老婆傅千月有個心理障礙,不能聽到男人的聲音。
多年前她被綁架的人虐待過。
從那以後,只要聽到男人的聲音就發狂。
她的身邊除了我,沒有一個男性,保姆司機,就連祕書都是女的。
結婚六年,我爲了不讓自己的聲音刺激到她,把自己活成了啞巴。
老婆傅千月有個心理障礙,不能聽到男人的聲音。
多年前她被綁架的人虐待過。
從那以後,只要聽到男人的聲音就發狂。
她的身邊除了我,沒有一個男性,保姆司機,就連祕書都是女的。
結婚六年,我爲了不讓自己的聲音刺激到她,把自己活成了啞巴。
可直到看到酒吧包廂裏,她聽一個男人唱歌。
那個男人是個心理醫生,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傅千月渾身那麼鬆弛,沒有一點恐懼,也沒有一點煩躁。
後來,那個心理醫生髮給我一條語音。
在男人的喘息和輕笑聲中。
傅千月低沉命令,“大點聲。”
男人笑得更歡。
“都說你聽不了男人的聲音,怎麼偏偏對我的聲音激動上頭?這麼愛聽,那我就在你耳邊叫給你聽......”
那一刻,我瞬間甚麼都明白了。
......
天底下沒有比我更可笑的丈夫了。
……
喊傅千月幫我叫救護車。
結果她聽到我的聲音,當場發狂。
直接抄起酒瓶子朝着我的腦袋打過去,縫了13針。
第二次,我被人綁架了。
傅千月明明就在我前面,那些綁匪把我往巷子裏拖。
眼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遠,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大聲呼救。
“傅千月,救救我!”
她卻蹙眉,冷冷看我一眼,捂住了耳朵。
甚至當場發起病來。
我被那些人拖進了巷子裏,叫天天不應。
傅千月卻當場發狂把自己的手砸出了血,她被過路人當成精神病送進了醫院。
等我獲救的時候,已經渾身支離破碎。
警察抱着我安撫,“髒的不是你,是她們。”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掙扎,乖乖用手語交流。
換句話說,我們的交流幾乎爲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