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給青梅許婉寧準備生日禮物,從舊物箱底翻出那支錄音筆。
我按下播放鍵。
“那配型是你動的手腳,對吧?”
許婉寧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是又如何?”
“林易淮的孩子...病情根本沒到那份上!你知不知道葉雲州的女兒本來可以...”
“急不急不重要。”她輕聲打斷,“易淮那麼難過,我怎能不幫?”
我捏着那支錄音筆,手在發抖。
一年前,爲了女兒的骨髓配型,我答應老婆簽下股權轉讓書。
1
直到我給青梅許婉寧準備生日禮物,從舊物箱底翻出那支錄音筆。
我按下播放鍵。
“那配型是你動的手腳,對吧?”
許婉寧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是又如何?”
“林易淮的孩子...病情根本沒到那份上!你知不知道葉雲州的女兒本來可以...”
“急不急不重要。”她輕聲打斷,“易淮那麼難過,我怎能不幫?”
我捏着那支錄音筆,手在發抖。
一年前,爲了女兒的骨髓配型,我答應老婆簽下股權轉讓書。
可她轉頭就將這筆錢送給初戀林易淮當禮物。
女兒葬禮那天,討債的人堵死了靈堂。
絕望之際,青梅許婉寧出現,還清了我所有債務,當衆向我求婚。
我以爲苦難終於到了頭。
錄音筆裏,短暫的沉默後,我聽見那個曾說要和我相守一生的女人,輕笑了一聲。
“至於葉雲州的女兒......反正也活不久。”
……
2
清晨七點,許婉寧帶着一身涼氣回來,身上還混着不屬於她的木質香。
“昨晚開會開到凌晨。”她眼底有血絲,伸手和我擁抱,語氣歉然又親暱,“冷落你了雲州。”
我側身躲開。
她指尖在空中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愕然。
但很快,那神色被濃濃的無奈覆蓋。
“生氣啦?”她抱了抱我,轉身走進廚房,“我給你做早餐。”
手機屏幕接連亮起。
林易淮的微博更新了。
照片裏,男人無名指上的鑽戒亮得刺眼。
朋友圈隨即刷新。
九張圖,最後一張是酒店凌亂的牀,黑色蕾絲碎片散落一地。
評論區格外熱鬧。
“哇!戰況激烈!”
“易淮哥,你不怕婉寧姐家那位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