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對門的鄰居瘋狂砸門,說她老公喝醉了讓我搭把手。
我剛開門,幾行彈幕飄過。
【別碰!她老公早就被她殺了,屍體都涼透了!】
【她想把屍體塞進你家衣櫃,讓你當替罪羊,被判死刑!】
【然後她會霸佔你的房子,逼死你父母,睡你的男人!】
1
半夜,對門的鄰居瘋狂砸門,說她老公喝醉了讓我搭把手。
我剛開門,幾行彈幕飄過。
【別碰!她老公早就被她S了,屍體都涼透了!】
【她想把屍體塞進你家衣櫃,讓你當替罪羊,被判死刑!】
【然後她會霸佔你的房子,逼死你父母,睡你的男人!】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柳鶯鶯見我開了門,立刻擠了進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冰得像剛從冰櫃裏拿出來。
“岑玥,我老公費揚喝多了,摔在浴室裏不動了!”
“我一個人搬不動他,你快幫我搭把手!”
她哭得梨花帶雨,臉上滿是驚慌。
我看着她,腦子裏全是彈幕裏那句“屍體都涼透了”。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傻子!你還真信啊!費揚身上全是傷,根本不是摔的!】
……
2
我被顧淮安和鄰居們的言語逼到了牆角。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妻子,而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工具。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從頭到尾,顧淮安都沒有問過一句費揚的具體情況。
他甚至沒有表現出一絲要去鄰居家看看的意圖。
他只是不停地逼我,讓我去“幫忙”。
這太不正常了。
他分明是知道費揚已經死了。
他要的,是讓我親手去碰那具屍體。
我甩開他的手,聲音冰冷:“你們誰熱心腸,誰去幫。”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如果人已經死了,誰最後一個碰的,誰就是嫌疑人。”
“這個渾水,你們誰想蹚?”
我這句話一出,剛纔還義憤填膺的鄰居們瞬間安靜了。
王阿姨把頭縮了回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