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孫上幼兒園的第一天,我終於可以鬆口氣。
飯桌上,女婿操着一口家鄉話。
“你媽在咱家享了四年福,也該回去了。”
“就因爲你媽霸佔着次臥,我媽想來看看孫子都沒地方住。”
我夾菜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識看向閨女。
只見她點點頭,同樣用女婿的家鄉話回應。
“是啊,我媽在這裏白喫白喝四年,竟然還賴着不走。”
“等晚上我就跟她談一下,讓她捲鋪蓋滾蛋。”
可他們不知道,我也學會了女婿晦澀難懂的家鄉話。
1
外孫上幼兒園的第一天,我終於可以鬆口氣。
飯桌上,女婿操着一口家鄉話。
“你媽在咱家享了四年福,也該回去了。”
“就因爲你媽霸佔着次臥,我媽想來看看孫子都沒地方住。”
我夾菜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識看向閨女。
只見她點點頭,同樣用女婿的家鄉話回應。
“是啊,我媽在這裏白喫白喝四年,竟然還賴着不走。”
“等晚上我就跟她談一下,讓她捲鋪蓋滾蛋。”
可他們不知道,我也學會了女婿晦澀難懂的家鄉話。
......
沈宴舟的聲音還在繼續。
“一個月給她800塊呢,她肯定貪污不少。”
“過了三年好日子,也該讓我媽來享福了。”
說着,沈宴舟夾起一塊紅燒魚塞進嘴裏。
……
2
收拾着衣服的時候,客廳傳來宋雨晴的呼喚。
“媽,我們喫完了,你快來把碗筷收拾了吧。”
手下動作一停,心中湧起陣陣寒意。
他們這是真的把我當保姆使喚。
用力把衣服甩進行李包,手上動作不停。
“沒空,你們自己收拾。”
客廳裏的聲音瞬間消失,就連他們的短視頻也按了暫停。
壓低聲音的家鄉話響起。
“你媽犯甚麼神經?還跟老子蹬鼻子上臉!”
“你別生氣,我現在就去說說她。”
閨女的聲音隨着開門聲消失。
她關上門後,沒好氣的指責我。
“媽,你是吃槍藥了嗎?”
“你這樣搞,我和宴舟的關係會很尷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