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晳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她的揹包被丟在地上,包裏的物品散落一地。
她剛要進去問怎麼回事,裏面的聲音傳了出來。
“喬晳肯定是嫉妒昭昭才把東西藏起來了。”
“甚麼藏,根本就是偷好吧!不僅把沈硯從昭昭身邊偷走,現在連她的東西都偷。”
“她這種窮人從骨子裏就賤,她爸就因爲偷東西被抓進去過。”
......
喬晳全身僵冷,原來他們翻她的包是懷疑她偷了東西。
今天是沈硯的小青梅秦昭的生日,沈硯帶她一起來,卻沒想到她們竟然把她當成了小偷。
這些人一直看不起她,因爲她窮,覺得她配不上沈硯。
甚至在沈硯跟她表白的那天,秦昭更是直接說,“喬晳,你爸擺攤一年賺的錢都不夠沈硯喫一頓飯的,他跟你不過是玩玩。”
秦昭這樣說除了看不起喬晳,還因爲她也喜歡沈硯。
“懷疑是我偷的爲甚麼不報警?”喬晳不許他們這樣侮辱自己,她蒼白着一張臉進去,烏黑的眼睛掃視着那些蛐蛐她的人。
坐在那兒如衆星捧月的秦昭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人快速的站起身來攬住喬晳,對那些人故作生氣道:“我都說了是我不小心丟的,你們就是瞎胡猜。”
“喬晳,不要理他們,”秦昭完全挺喬晳的架勢。
可喬晳清楚這只是表面,如果沒有她的默許,這些人不敢翻她的包。
……
喬晳叫來了會所的經理,要求調取監控。
“抱歉,這個房間的監控昨天晚上就壞了,”會所經理看着秦昭的眼色說了謊。
沒了監控,就算是報了警也沒用,所以項鍊的事是說不清道不明瞭。
面對着衆人的嘲弄,喬晳紅着眼,聲音發顫,“秦昭,我沒有拿你的項鍊,如果我拿了出門就讓車把我撞死!”
她只能用發誓詛咒這種無力的方式來自證。
從會所裏出來,喬晳被冷風吹的打了個哆嗦,她來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麼冷的,現在有種一秒入冬的錯覺。
喬晳裹了裹身上單簿的外套,快速的走向了公交車站,可她還是晚了一步,最後一班車開走了。
這就是屋漏偏逢連陰雨。
喬晳拿出手機想打車,看到預估的車費她又遲疑了。
她還只是實習生,每個月的實習費只有兩千多塊,現在父親又住院花錢,她是一分錢都不捨得花。
沈硯說對了,她很缺錢。
嘀嘀——
汽車喇叭響起,藍色的保時捷拉風的停下來,沈硯臉上的不悅連墨鏡都遮不住。
“上車!”
清冷的兩個字,帶着強勢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