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夠了沒有?滾開!”
男人的聲音暴怒且陰鬱。
嘶吼中沒有絲毫愉悅,反倒想要將趴在身上的女人撕碎!
宋思夢醒了,睡眼矇矓中感到自己似乎趴在乾巴巴的硬牀上?
溫軟的肌膚緊貼着男人堅實的胸肌,身體與身體黏膩的汗水間,正互相傳遞屬於彼此滾燙熾熱的溫度。
不是,這是春夢?
宋思夢瞪圓嬌媚的雙眼。
不對啊!
她這個外科聖手,不是在雷雨夜搶救重大事故傷員後,被雷給劈死了嗎?
她還活着?
想到這裏,腰肢痠軟的宋思夢怔怔地出神......
“還不滾開?”男人發狠,再次怒斥。
掙扎間,他暴戾將女人掀開。
一直被麻繩綁在鐵架牀上的雙手,頓住了。
顯然,男人也沒有料到自己下意識的動作,會造成這種後果。
……
宋家,筒子樓單元房裏。
宋思夢拖着笨重的身體,雙手支撐後背,挺着腰上臺階到了第三層。
她裹了裹裘皮大衣遮住隆起的小腹。好在冬天所有人穿得都很臃腫,在樓道水房洗衣服的幾戶人家,並沒有發現她未婚先孕的醜事。
“思夢,回來了?”
“傅景深怎麼說?”
啪嗒一聲。
宋思夢迴到宋家,轉身關上門,隔絕外部寒氣。
屋內,煤爐燒着熱水,舊報紙糊住窗縫。和外頭比起來,暖洋洋。
看見宋思夢迴來,宋家一夥人全圍了上來!
宋大強滿臉止不住的得逞笑意。
他抽着紅梅花捲煙,嘴裏吐出長長的菸圈兒。
勢在必得追問,“思夢,傅景深有說,你們甚麼時候結婚嗎?”
笑道,“你都懷孕了,他肯定急着風光大娶你吧?”
宋大強盯着宋思夢隆起的肚子。
暢想女兒懷得是雙胞胎,再怎麼也能生個帶把的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