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在深山裏長大,卻覺得我比任何一個人都幸福。
因爲我有會教我寫字的哥哥,給我從山上打來野兔的爸爸,還有溫柔漂亮的媽媽。
直到有一天,媽媽答應出門給我買文具,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翹首以盼的坐在門外,卻被爸爸一把拽到了地上,
鋒利的石子劃破了我的皮膚,還沒來的及喊疼,又一巴掌落到了我的臉上。
“都是你!非要買甚麼文具!”
吼着,他又撿起一根樹枝向我揮來,
我連滾帶爬的走到哥哥腳邊,
卻被他用怨恨的目光死死瞪着。
“都是因爲你!媽媽纔不要我們的!”
爸爸打斷了手中的樹枝,把我拉到柴房邊的豬圈裏:
“你媽要是真跑了,你就待在這裏好好反省!”
哥哥不顧我的驚恐,將柴房的門關上:
“你以後別再提買文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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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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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像氣極了,直接進來拉着我就往外扯,
他又將我關進了豬圈,讓我好好反省。
我只能在黑暗中死死扒住欄杆,
再堅持一下,等到爸爸把媽媽找回來,我就可以出去了。
到時候我一定要撲進媽媽的懷裏撒嬌,讓她不要再離開我們。
我回憶着媽媽懷抱的體溫,還有淡淡的獨屬於她的香氣。
印象裏媽媽總是安安靜靜的坐在窗邊,
村裏的大伯大娘們和她打招呼,她也很少理會,
只有我出現才能讓她勾起嘴角。
有時候我不小心摔了碰了,她都會把我溫柔的抱進懷中,給我唱一些我從沒聽過的歌。
我一邊哼着她唱過的歌給自己打氣,一邊期待着她回來給我唱新的歌曲。
可是直到我嗓子都唱幹了,手也酸了,
外面還是沒有半點媽媽回來的動靜。
只有腳邊的豬羣已經按耐不住的在我腳邊拱來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