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丫頭比姚湘,更像個高門小姐。
琴棋書畫,一點就通;
詩騎茶藝,一學就透。
但饒是這樣,抄家那日,周丫頭還是被親孃一把推出去,讓她替姚湘受死。
周丫頭後來質問過爹孃:
”明明我纔是那個更優秀,更值得被善待的,何況我還是您們的親生女兒!“
周丫頭爹孃不語,只繼續一味作踐虐待她,百般奉承姚湘。
他們是指望着姚府還能翻身,帶來潑天富貴呢!
新帝繼位,姚府果然被平反。
只是周丫頭的爹孃還沒高興完,就發現,周丫頭怎麼不見了?
還有那枚象徵姚湘身份的玉佩,姚府和陳府的婚書,怎麼也都不見了?
周丫頭千里走單騎,義無反顧獨自來京。
”你們不是把姚湘當親生女兒嗎?我把你們讓給她,但姚家大小姐,由我來當!”
趙望舒帶着幾個大力嬤嬤,將姚湘堵在了花園西側一角。
“賤人,居然敢害我當衆出醜,我今兒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姚湘身邊跟着的丫鬟小滿,早已被這個陣仗嚇得癱軟在地,只知道抱頭嚎嚎大哭。
姚湘嘆氣,回望趙望舒,搖頭道:“今日大家可是都認定了,是你在抹額上做了手腳。
爲了陷害我,不惜害得六小姐也受了傷。
我勸你一句,別再把事情鬧大了,否則就是老夫人也袒護不了你。”
趙望舒肺都快氣炸了,指着姚湘大聲罵道:“你給老夫人繡的抹額分明是用針繡的,怎麼又會變出甚麼騰飛八法?明明是你這賤人在陷害我!”
姚湘簡直都要笑出聲了。
“所以一直在暗中監視我的人,就是你派來的咯?
你監視我是想做甚麼?想知道我給老夫人送甚麼壽禮,想計劃怎麼樣叫我當衆出醜?
還是想讓老夫人當場把我趕出陳府,好騰出位置,讓你能跟你那個雲杉哥哥去議親?
可惜啊,偷雞不成蝕把米,你們這些京城裏的達官貴人吶,就是因爲喫得太飽,所以才腦子不好!”
姚湘嘴皮子十分利索,句句咄咄逼人,竟把趙望舒頂得一點招架之力都沒了。
她乾脆叉腰撒起潑來:“你罵誰腦子不好?我可是伯爵府的嫡出小姐,你這個死了爹孃的下賤胚子,你算得上哪門子的東西!”
姚湘不想跟這蠢貨繼續糾纏,翻了個白眼轉身準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