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聖旨,成就了元暨王朝最大的笑話——穆家廢物大小姐,嫁給瞭如神邸一般的豫王爺。
穿過來的穆長溪當場掀桌,還沒談過戀愛就直接跳到婚後,還被迫和對方命運綁定了,這是鬧哪樣?她休不成夫,也喪不了偶,跑不掉了!
想堂堂她二十二世紀醫藥天才,不僅淪落到個身中劇毒的廢材身體裏,還要被王府下人欺負。
不幹了,攤牌了!她要逆風翻盤!
親父不喜,姐妹僞善,人人等着看笑話?沒關係,銀針在手,天下我有!吊打沒商量!
解毒後就各奔東西?不好意思,豫王表示:沒門!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怎麼,堂堂王爺難道要賴着她一輩子?
“豫王,是豫王回來了!”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寂靜的人羣突然躁動起來,紛紛自覺地讓開一條道。
聞聲,穆長溪幽幽抬眸。
男人一身戎裝,鼻峯高挺,面若燦星豐俊,逆着光,騎馬而來,周身肅S氣息還未全部散去,再仔細一看,臉上隱約透着些不同尋常的白。
“嘿王爺,別說,我們回來的好像還真是時候。”見着這陣仗,騎馬伴在豫王身側的少年副將笑嘻嘻地開了口。
男人冷冷瞥了他一眼,陸明昇立馬識趣地止住笑,閉上嘴。
尉遲衍收回目光,遙遙望向王府門口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他耳力向來不錯,剛剛穆長溪說的那些話自然一字不落地聽到了,心下頓生警覺。
這位穆家小姐,似乎與他先前所熟知的不太一樣......
穆長溪毫不躲閃地與之對視,看着男人下了馬,朝這邊走來,嘴角倏地勾起一抹淺笑。
步伐虛浮,下肢無力。
縱然在盡力隱藏,她還是察覺出來了——這人受了傷。
此次剿匪地形艱難,尉遲衍無暇顧及其他,回京的途中才收到消息,胞姐尉遲欣在他外出時擅自將這穆家小姐迎進王府,沒有三書六聘,更沒有八抬大轎,形式極其簡陋。
那時沒鬧過的穆家小姐,今日倒是大顯神威。
尉遲衍深深看了好整以暇的穆長溪一眼,轉眸,蹙眉問道:“發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