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25周,容姝在醫院撞見了丈夫出軌。
身着黑色大衣高大俊美的男人護着懷裏嬌軟美麗的女孩,女孩穿着白色狐狸毛大衣,臉頰粉潤,小小臉頰裹在柔軟的羊毛圍巾,五官像洋娃娃一樣精緻。
容姝攥緊孕檢單,捏得手指發白,寒風颳過臉頰,比身更冷的是心臟的抽痛。
盛廷琛遠遠看到了她,他表情淡漠,沒有絲毫被撞破姦情的羞愧,他親自替女孩兒拉開了車門。
高高在上冷情的上位者,原來也有如此呵護溫情的一面。
女孩兒似注意到了容姝,她動作一頓,先是疑惑看了一眼容姝,然後對着盛廷琛,問道:“那位阿姨怎麼一直看着你,琛哥你認識她?”
寒風呼嘯在耳邊。
容姝不知道女孩兒對着盛廷琛說了甚麼。
但她卻從女孩的口型判斷出了“阿姨”二字。
阿姨?
應該是稱呼她的。
容姝心中苦笑。
她今年才24歲。
不過本就微胖的身材加上普通的樣貌,裹着黑色羽絨服戴着黑色的毛線帽子,快孕晚期的身體臃腫笨重,加上她面容憔悴,的確像三四十歲的老女人,哪裏比得上年輕靚麗的少女。
盛廷琛護着女孩兒上了車。
……
容姝應聲道:“是女兒。”
聞言。
盛廷琛深邃俊顏上沒有任何變化,只聽到他淡聲道:“孩子生下來,我們就離婚。”
話音落下。
容姝手指一緊。
心臟像是被一雙緊緊地揪着,呼吸變得不暢。
這段婚姻本來就不可能長久,雖然早有預料,只是等他親自說出口的這一刻,心還是如此的難受。
她咬了咬脣瓣,道:“好。”
盛廷琛側頭看了她一眼,似對她如此爽快答應感到幾分詫異,但他並未多深究甚麼。
容姝緊接着又道:“明天週一,下午有時間嗎?我們不如提前去民政局辦理吧,反正提前兩個月應該也沒關係吧。”
簽了字還得等一個月的冷靜期,距離她生下孩子也不遠了。
盛廷琛看向她,坦然冷靜的模樣,眼底多了一分審視,他收回視線,道:“我說甚麼時間就甚麼時間。”
容姝低眸,沒再說話。
車抵達盛家大宅。
盛老夫人叫他們回來的確是因爲容姝肚子裏孩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