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夏威夷。
“第一次?”
盛嫣操着一口地道的英語,微涼的指尖劃過男人胸腹的肌肉紋理,嘴角含笑,似乎對他的身材很滿意。
東方面孔的男人輪廓深雋,鼻樑高挺,碎髮下的眼眸深邃,是那種看久了會讓人沉淪的柔情目。
甚麼都好,就是——
“放鬆,你的肌肉太緊繃了。”
男人一把擒住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面容姣好又大膽的女人,意味不明。
“你很缺男人?”
盛嫣挑眸看他,不去深究他話裏的鄙夷,抽回自己的手。
“你很缺錢?”
她回身走向不遠處的畫架,走路時帶起潔白的紗裙,上面還零星沾着顏料。
“我需要一個模特,你需要一筆錢,各取所需,這很公平,也很純潔——很純潔的交易。”
視線落在他鬆鬆垮垮的黑色沙灘褲上:“不脫嗎?”
男人薄脣抿成一條線,眉頭緊鎖,很不情願的樣子。
盛嫣手裏漫不經心地調着色,也不強求。
……
這人之前明明一副被她逼良爲娼的樣子,她還以爲他不願意呢。
不過也是,畢竟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明天下午兩點吧,還在這兒。”
男人點頭,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大小的黑色卡片給她,卡片上印着燙金的“Qin”。
“晚上在西海岸有篝火晚會,心情不好的話可以來玩。”
說完就走,毫不拖沓。
電話那頭的顧杳不淡定了。
“盛小嫣,你家有男人!你終於想通啦?”
作爲知情人,顧杳非常看不慣秦彥洲的渣男行徑。
即便他車禍失憶,甚麼都不記得,也完全可以在和平解除和盛嫣的婚約後,再去追尋所謂真愛。
可他卻把難題全都丟給盛嫣一個女孩子,自己反而隨心所欲。
盛嫣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在江城鬧出很多博人眼球的高調舉動,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現在愛盛琪愛得死去活來。
這些她都不敢告訴盛嫣。
盛嫣解釋:“是今天來的模特。”
“哦~~不過有篝火晚會,你去玩玩嘛,就當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