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江時川和他的寡嫂是純恨鴛侶。
他們恨海晴天,我卻成爲了唯一的犧牲品。
江時川當衆打她一巴掌,寡嫂就將僞造我的私密照全網發佈。
江時川扔掉她的傳家手鐲,寡嫂就將挖出我母親的骨灰餵了路邊野狗。
他恨她三年前讓他哥意外死亡,她恨他不念舊情拋棄她娶了我。
結婚三年,我被瘋狂的蘇雅弄死了三個孩子。
直到最後一個孩子被蘇雅用棍子生生打掉後,我摘除子宮沒了半條命。
那一次,江時川仍舊和過去三次一樣,送了我一個紅寶石項鍊。
“白竹,抱歉,我沒有保護好你,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我聽着,心臟像被撕裂開,以後?
哪還有甚麼以後。
我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心裏的情被一點點拔掉,冷如寒冰。
既如此,不要便罷。
......
……
2.
鮮血四濺在華麗的蛋糕上,衆人大驚失色,紛紛後退撤出了包廂。
我痛苦悶哼一聲,臉上血色盡褪。
“白竹!”江時川瞳孔驟縮,看着我身上的血跡有些不知所措。
隨即對着蘇雅怒吼,“她要是出點甚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兩人又吵了起來,江時川也好似忘記了我不斷流血的傷口,只一味和蘇雅對峙。
“江總,要不要先把桑小姐送去醫院?”
一旁助理提醒,江時川這才驟然噤了聲,眼神微閃一下後,匆忙上前抱起我。
而我感受着身體的劇痛,身上越來越冷,心,也越來越冷。
蘇雅看着匆匆離開的我們,臉色也有些蒼白。
一刻鐘後,醫院搶救室。
看着頭頂的手術燈,當麻藥被注射進體內時我才恍然知覺。
這已經是這三年來,我第九十九次被兩人的糾葛所傷。
被瘋狂的蘇雅弄進醫院。
人人都說她是京都的瘋子,無人敢惹,可這瘋子好像只會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