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裴修野正式坐穩裴氏總裁位置的那天。
他把我的項目和職務都給了他的白月光。
對此,我沒有絲毫的惱怒。
只是欣慰地笑了笑,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後來,得知真相的他紅着眼問我: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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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月姐,你真的要離職啊?」人事替我抱怨,「你真要走啊?你爲公司付出這麼多,裴總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我笑着搖頭。
「沒事,你幫我辦理吧,我交接完手裏的工作就走。」
剛回到工位,就接到裴修野的內線電話,讓我去辦公室找他。
一進去,就看到他正一臉陰沉地盯着我。
「你去哪裏了?我給你打了三個電話才接。」
我剛想解釋,就聽到他冷聲呵斥道:
……
二
搞了半天,辛瀾是把我當她的假想敵了。
「你想多了,我和裴總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隨即又補充道,「至於我是否有人愛,就不勞辛小姐操心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掛着的戒指。
辛瀾冷笑一聲:
「夏傾月,你還真是不要臉。
「誰不知道你死皮賴臉地追在裴修野身後當了五年的舔狗啊,我遠在國外都知道你的英雄事蹟。
「你要是真的缺男人,我可以給你介紹啊,你一直纏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邊,還假裝甚麼都沒有,把別人當傻子嗎?
「你該不會有臆想症了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我的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深入掌心也沒察覺到痛。
淹沒在記憶深處的那張臉在腦海中浮現,從陽光溫柔的笑臉逐漸變成了蒼白與鮮血交織的恐怖模樣。
「我沒有得病,你要是沒事就別擋路。」
說着,我推開她抬腳就走。
辛瀾慘叫一聲,順勢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