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拿下百億項目後,董事長誇我不僅人漂亮業績也漂亮。
他承諾獎勵我五百萬,工資卡上卻一分沒收到。
董事長休假,我耐着性子去問經理。
經理調出監控指着我的鼻子罵:“上班時間塗口紅,五百萬獎金扣光!”
沒有理論爭吵,我平靜地點點頭:“行。”
我能讓百億項目成了,也能讓項目黃了。
到時候,別說經理,董事長也得來求我!
......
反正獎金都被扣光了,我索性徹底擺爛。
慢條斯理掏出口紅,對着鏡子細細補起脣色。
陳韻瑾不滿我無所謂的態度,一把奪過我手裏的口紅:“溫琪你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見客戶我忍了,在公司還塗這麼紅的嘴脣是想給誰看?”
“半小時後,全員大會上做檢討!”
說完,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氣揚地回了辦公室。
沒過多久,公司羣裏就彈出一條通知:
……
2
從會議室出來,同事們三五成羣高聲討論用獎金去哪旅遊,還有幾個同事圍着陳韻瑾此起彼伏地誇她口紅顏色襯膚色。
只有我一個人被隔絕在熱鬧之外,孤零零地往工位走。
伸手剛要拉開椅子坐下,椅子卻被人從後面抽走。
我重心不穩,“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四腳朝天。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甚至有人拍着桌子笑彎了腰。
我捂着疼得發麻的尾椎,抬頭想看清是誰在惡作劇,只有周哥站在我旁邊。
他用和陳韻瑾如出一轍的挑剔眼神盯着我:“你現在已經不是高級主管了,還佔着這個工位,不合適吧?”
眼眶一下子就熱了,不是因爲摔得疼,也不是因爲被人當衆羞辱,而是因爲周哥的態度轉變如此迅速。
他是我剛入職時的導師,當初手把手教我看報表、談客戶。
後來他母親做手術排不上隊,是我託了三圈關係才幫他掛上京城專家的號。
這些年我們一直互相幫襯,我以爲師徒情分能抵得過職場變動。
卻沒料到,我一落水,他竟是第一個揮着棒子打過來的人。
或許,他心裏對我早有不滿,只是等着一個爆發的時機。
越是被打壓,我心裏的那股勁就越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