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友是生殖科的主任,手下醫生無數,卻非要親自給竹馬做包皮手術。
術前檢查、術後護理無一不是親力親爲,甚至半夜都在讓竹馬拍照看傷口。
我深以不滿,女友卻斥責我醫生眼裏沒有男女之分,干擾她工作就是沒愛心。
一個月後,我終於等到期盼已久的婚禮。
誰知大屏幕上播放的竟然是女友和她竹馬的紀錄片。
場下賓客譁然,女友的竹馬卻樂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
“男人要大度,這點小事你不會也要計較吧?”
女友也不以爲意,淡淡地丟下一句:
“洛錚跟大家夥兒開玩笑呢,你看現場的氣氛多好啊。”
交換對戒環節,竹馬故意沒拿穩,戒指“啪嗒”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竟彎腰撿起,直接替我把戒指戴到了我女友的手上。
賓客們議論紛紛,都在看我笑話。
女友卻笑得幸福滿滿,雲淡風輕地哄我:
“親愛的,一個戒指而已,誰給我戴不都一樣?”
……
2
她笑裏帶着幾分揶揄,眼神掃過我,語氣輕飄飄的,“我今天才發現,我生理期提前來了。”
“所以啊,我們兩個今晚本來也做不了甚麼。你就別這麼斤斤計較了,好不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一臉“我都讓步了,你該滿足”的樣子。
所有的話,頓時都堵在了喉嚨裏。
在她心裏,新婚之夜的我,還比不上“還別人人情”重要。
而我的那些在意,那些委屈,都只是“斤斤計較”。
心裏那塊原本還存着的溫熱,似乎瞬間涼透,粉碎成渣。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梁母和蘇太太找了過來。
梁母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轉而向梁韻秋道:
“閨女,怎麼耽擱這麼久?沒出甚麼事吧?”
梁韻秋鬆開我的手,臉上堆起笑解釋:
“沒甚麼事,你們放心吧。”
蘇太太立刻關切地拉着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