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婧在課上假寐,被罰了三十戒尺。
當日,作爲她女先生的黎辭柔就被流寇挾持,碾碎手骨。
“動作都重點,黎先生在課上說了,人不疼不記事。”
“將軍,你說呢?”
麻袋遮住黎辭柔眼前所有光源,可她依舊看清了林婧婧被一雙大掌擁在懷裏。
黎辭柔認識大掌粗礪虎口上戴着的玉扳指。
那是她丈夫崔慕謹及冠時,她親手所贈的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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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婧婧在課上假寐,被罰了三十戒尺。
當日,作爲她女先生的將軍夫人黎辭柔就被流寇挾持,碾碎手骨。
“動作都重點,黎先生在課上說了,人不疼不記事。”
“將軍,你說呢?”
麻袋遮住黎辭柔眼前所有光源,可她依舊看清了林婧婧被一雙大掌擁在懷裏。
黎辭柔認識大掌粗礪虎口上戴着的玉扳指。
那是她丈夫崔慕謹及冠時,她親手所贈的賀禮。
......
再有意識時,黎辭柔被一個溫暖懷抱牢牢托住。
“阿柔,沒事了。”
“太醫來看過,說你的手傷只是疼點,不會影響日後讀書寫字。”
黎辭柔對上崔慕謹的鳳眸。
世人都說,崔慕謹是冷麪將軍,S伐無數。
可他留給黎辭柔的,從來都是溫柔一面。
……
2
黎辭柔連夜進宮。
“娘娘曾賜空白懿旨,並許諾能允我一願......不知此話,今日能否當真。”
她曾爲皇后擋箭受傷,至此不能生育。
爲了彌補她,皇后給了這旨空白懿旨。
“我願求與崔慕謹和離。”
“求娘娘許我通關文書,允我離開京城。”
皇后允了黎辭柔的要求。
只是文書下來,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黎辭柔只能與崔慕謹繼續扮演恩愛夫妻。
她扶着皇后來到宮宴時,遠遠地看見崔慕謹正在與林婧婧說笑。
“是因爲這個女人,讓你與慕謹之間生了嫌隙嗎?如果是她......”
皇后的話語喚回黎辭柔褪去得理智,她笑中帶着太深的苦澀:“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娘娘,崔慕謹的愛太拿不出手了。”
話音未落,黎辭柔已與崔慕謹的視線撞了個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