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府打秋風的姜意綿爲人清醒,她告訴弟弟,打秋風要有打秋風的態度,她的目標就是釣個金龜婿給他倆做靠山。
她連夜繡了十七條繡帕,準備偶遇京城貴子,可這十七條繡帕怎麼都被一個人撿了?
侯府大公子嫌棄:你除了會釣魚還會幹甚麼?
姜意綿無語:大公子,你怎麼四處咬鉤呢?
說着遞上帕子:“我此番要去京城投奔親戚,將來有緣再見。”
林小公子哈哈大笑:“是我這家僕幫了你,可跟我沒關係,你倆有緣,我就不好要帕子了,你只給他就是了。”
說完揚長而去。
姜意綿無語,都怪這個隨從,胡說八道些甚麼?好好兒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她轉頭恨恨瞪了陸青宴一眼後甩帕子走了。
待陸青宴上了馬車。
林小公子嬉皮笑臉湊上來:“怎麼,是瞧中了人家姑娘長得好看才接住她?你堂堂安遠侯嫡子,娶妻可不能隨隨便便,不過那姑娘長得確實美,納妾還成。”
“蠢。”
陸青宴閉目養神:“方纔那女子是衝着你來的。”
不過是爲了榮華富貴不惜出賣色相的女子。
這樣的他見的多了,所以出門一向只往樸素裏打扮,不像長公主家的四公子,跟個花孔雀一樣。
長得好看又如何。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那邊姜意綿剛回船就被姜行舟堵上。
“剛纔你往人家身上撞我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