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假千金嫁給半身不遂的謝景川后,姜如意事必躬親,親手將他從陰晴不定的廢人養成大權在握的謝家繼承人。
五年後,假千金回來了。
父母、婆婆、小姑都讓她識趣讓位。
謝景川更在假千金得罪那個性情陰晴不定,瘋批出名的厲燼後,選擇將她送去賠罪。
理由是假千金自幼嬌生慣養,喫不得苦,而她不一樣。
姜如意捏着最新的孕檢單,徹底心如死灰。
她以爲等待自己的會是生不如死的地獄生活,可卻被男人霸道攬在懷中:
“以後只准看我,和我說話,和我睡!”
“啊?”
在送走人的第二天,謝景川就開始後悔,他費盡心機,終於讓厲燼帶姜如意出席宴會,要求他還人!
厲燼卻揚眉,桀驁一笑:“現在,她是我的了!”
謝景川親自開車,到了謝家老宅時,他手機一震。
姜如意循聲看了一眼。
謝景川卻立刻反扣了手機。
意識到自己行爲過激,他輕咳一聲:“如意,公司突然有急事,今晚家宴,你替我問候祖母、母親她們。”
看到那一閃而過的粉紅小兔子頭像,姜如意心中已有了猜測,不想自取其辱地追問:“好。”
她下車後,銀色的邁巴赫迅馳離開。
“三少夫人,這邊請。”
姜如意跟在傭人身後,走入謝家老宅。
只是,傭人卻並沒有將她帶去餐廳,而是隔着老遠,都散發着陰寒的祠堂。
謝夫人年過六十,依舊烏黑濃密的頭髮盤在腦後,穿着旗袍,跪在厚墊子上,手持三炷香,正在虔誠跪拜,頭也不回:“跪下。”
姜如意低頭看了一眼,是照例爲她準備的青石板做就的跪墊。
她不過動作稍一遲疑,一旁兩個老媽子,立馬一人鉗制住她一邊手臂,強行摁着她猛然跪下。
姜如意額頭頓時滿是冷汗,感覺膝蓋骨都要碎了。
謝夫人將香往旁一送,自有傭人接過去供上。
她不緊不慢轉身,看着疼得臉色煞白滿是冷汗的姜如意,猶不滿意的冷嗤一聲,語調高高在上:“你知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