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爲了保護蕭淮瑾,我以身做餌變成瞎子。
蕭淮瑾當場發瘋,雙手沾染鮮血。
被捕入獄時,他還自豪的對我說:
“這個世上沒人能欺負你,等我出獄後,我當你一輩子的導盲杖。”
“歲歲,我想娶你爲妻。”
等他出獄,看見我過得如履薄冰,他拼盡全力繼承家業,把我寵成公主。
當我決定嫁給他時,卻發現他出軌霸凌我的千金小姐。
“願賭服輸,以後我只睡你,不會把自己的下半身性福賠給她。”
“程歲一個瞎子,根本沒發現這段時間是保鏢假扮成我敷衍她。”
我盯着他們交纏的身影,雙眼有些刺痛。
其實我早就痊癒,還知道這些天抵着我接吻辦事的人是誰。
......
林雅雯嘟着嘴撒嬌:
“瑾哥哥,反正你也不在意程歲,乾脆讓保鏢好人做到底,幫你睡了她娶回家。”
“那種拖油瓶,還留着幹嘛?”
……
回到別墅,我剛換上睡衣,被人抱起來。
“歲歲我回來了,我也好想你。”
“我真的超愛你,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開。”
蘇鬱川似乎很急,迫切地想獲取甚麼。
他把我帶進浴室,渾身溼漉漉地貼緊我。
“只有心動才願意親密,所以歲歲愛上我了對不對?”
我知道現在不是拆穿真相的時候,於是繼續裝瞎充愣,不小心按到鼓包處,臉頰微紅。
“我不愛你愛誰呀,這個世上只有你願意當我的導盲杖,從未嫌棄過我。”
“你該不會瞞着我甚麼事吧?如果不老實交代,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好啦,不逗你了,我們也快結婚了,今晚就別戴了吧?”
“老公,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話音未落,蘇鬱川像是被刺激的惡犬撲上來啃咬、佔有。
他體力好得驚人,我邊哭邊喘了半宿。
哪怕中途昏迷過去幾次,他依舊孜孜不倦到天亮。
我想起我們的初見,那時我還看不見,蘇鬱川也是這麼對我上癮,告白數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