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夫?你是認真的嗎?”
沈青震驚地看着自己相愛多年的妻子,不敢置信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顧妗婉眸色漸深,“不是換夫,我只是要你代替他幾天而已。”
“周放的妻子患有神經病,經常折磨他,現在他們要離婚了,但還在冷靜期,我擔心他妻子會臨時反悔,你代替他去蕭家待一段時間,穩住她、哄哄她。”
代替...... 沈青心口襲來陣陣鈍痛,她就是要親手把他送去給別的女人!
他前幾天意外扭傷腳踝時,顧妗婉正在出差。
如今她回來,他的腳踝纔剛消腫,醫生叮囑要避免劇烈活動。
本想等她回來“撒個嬌”,沒想到她先給了他一個 “驚喜”。
顧妗婉上前一步,迫切地看着他,語氣放緩幾分:“沈青,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但周放走投無路了,他妻子是個瞎子,你只是代替他幾天而已,不會有事的。你不幫他,他會死的!”
沈青深吸一口氣,指向自己打着護具的腳踝:“顧妗婉,你沒看到我腳傷還沒好嗎?”
顧妗婉愣住,這才注意到他走路時微跛的姿態。
她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可腦海裏浮現的都是周放哀求她的可憐模樣。
“沈青,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你就當幫我一次,等之後解決完這個事,我會給你補償的。”
她的語氣不容置喙,沈青心如刀絞。
他不可置信:“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瞞得住?”
……
等他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深夜了。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他下意識地摸向腳踝,卻摸到厚重的石膏繃帶,整個下半身被固定在病牀上。
醫生說,他的腳踝骨被 “意外” 砸斷,需要至少三個月才能癒合,且有留下永久性跛行的風險。
沈青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這道傷本是他想向妻子撒嬌的由頭,如今卻成了她爲另一個男人獻祭的證明。
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顧妗婉走了進來,手裏提着保溫桶。她看着病牀上臉色慘白的沈青,眼神複雜:“我燉了湯,你喝點吧。”
“滾!”
沈青猛地轉頭,雙目猩紅地瞪着她,喉嚨因爲嘶吼而沙啞,“顧妗婉,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顧妗婉身形微滯,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恢復平靜:“我知道你現在恨我,但周放真的沒辦法了。等他離婚後,我會用一輩子補償你,好不好?”
“用一輩子補償我的腿嗎?” 沈青笑了,笑得眼淚直流,“你把我變成瘸子,就是爲了讓我更像你的白月光?”
他情緒激動地想坐起來,卻牽扯到傷處,疼得倒抽冷氣。
顧妗婉下意識上前一步,卻被他厲聲喝止:“別碰我!你的手碰過周放,髒!”
她的腳步僵在原地,無奈地嘆了口氣。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語氣瞬間柔軟下來:“周放,怎麼了?是不是蕭晴又找你麻煩了?”
“你別怕,我馬上過去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