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當上船長的第五年。
我瞞着她,悄悄定了她駕駛的“啓航號”豪華國際郵輪,想給她一個驚喜。
歡迎晚宴結束後,我剛想像從前一樣悄悄從身後矇住她的眼,不料被人搶先一步。
“知意,五週年快樂。”
宋知意當上船長的第五年。
我瞞着她,悄悄定了她駕駛的“啓航號”豪華國際郵輪,想給她一個驚喜。
歡迎晚宴結束後,我剛想像從前一樣悄悄從身後矇住她的眼,不料被人搶先一步。
“知意,五週年快樂。”
“我還以爲你忘記我們的約定要帶阿澤上船,他念叨了五年你都不肯帶他來,就不怕他和你鬧?”
宋知意捏了捏他的臉,笑的一臉寵溺。
“不會的。”
“我說過船下我是他的,船上我只屬於你,這句話永遠作數。”
可她也答應過,宋知意這輩子都不會背叛陸承澤。
我眼眶通紅,衝上去就要質問。
宋知意倏地一個閃身,我這纔看清那個男人的臉。
腳下像被釘住,寒意順着腳底板湧了上來。
我怔怔的望着眼前兩人。
一羣穿着制服的船員經過,打趣。
“宇哥,五年了,這狗糧你和船長沒撒膩,我們都喫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