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在同一天嫁給厲氏集團的大小厲總。
結婚紀念日,收到他們的短信,我倆赴約去森林裏慶祝。
等來的,卻是綁匪舉着刀,讓我們找老公要贖金。
電話打了很多遍才被接通。
面對我的求救,老公厲霆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
“我從來不過節,怎麼可能發消息讓你去甚麼破森林?還綁架,怎麼不說遇到外星人了?
“都說了昨晚思思被蚊子咬,癢得睡不着,我們只是去陪她聊天分散注意力而已。撒謊爭寵有意思嗎?”
閨蜜老公厲霆光也冷笑:“我也不過節,更沒發消息。懶得理你們兩個顛婆,我要去給思思塗止癢膏了。”
我們的苦苦哀求,換來的是電話無情掛斷。
綁匪獰笑着舉起刀。
“女人做成你們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
當綁匪的刀刃一路從我臉上移到手腕時,我徹底慌了。
我是全球唯一能做葡萄膜炎手術的醫生,絕不能傷了手!
可無論我怎麼磕頭求饒,綁匪還是無情地舉起了刀。
……
在人生至暗的時刻,我和閨蜜互相扶持着,熬過了最艱難的幾天。
原定手術前一晚,厲霆光終於給我打來電話。
“別鬧了,趕緊回來吧。我現在看東西更模糊了,明天的手術你可要好好做。”
他的語氣裏透着一絲委屈。
如果是過去,我一定會很心疼,很着急,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他身邊。
可現在,我不在乎了。
在我身處險境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給凌思思止癢。
我們的結婚週年他視而不見,卻陪凌思思過無中生有的“防蚊日”。
“早就告訴你了,我被綁架了,被硬生生砍掉了右手,你的手術做不了了!”
“夏之星!”
厲霆光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
“我已經主動打電話給你了,給足你臺階和麪子,還想怎麼樣?你知不知道咬思思的蚊子有多毒,腫了一大塊,到現在還沒消腫。你在無理取鬧甚麼!”
我的心涼了下去:“你愛信不信,總之,明天做不了手術。”
厲霆光嗤笑一聲。
“別逗了,給厲氏集團總裁做手術,你們院裏不知道多重視。等手術成功,估計又要給你表彰了吧,你這種沽名釣譽,整天搶着做手術的人,捨得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