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蔣曉曉落水跟我沒關係!”
別墅前,我憤怒後退,可身後就是臺階,再無退路。
封牧捏着我的下巴,神色譏諷,“除了你這種惡毒的女人,誰會一而再地害她?!”
他捏得我下巴生疼,可更疼的卻是心。
我解釋過無數次,沒有給他下藥,沒有害過蔣曉曉,但他從不信我!
爲了給蔣曉曉出氣,他害得我家破產。我爸抑鬱而亡,我媽受不住打擊跳樓,至今仍在ICU中,昏迷不醒。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他用我家人的命,逼迫我生孩子,因爲他想用孩子的臍帶血,救蔣曉曉爲他生的野種!
我譏諷一笑,懶得再解釋,反正他也不信。
封牧卻誤以爲我默認了,“既然你害曉曉落水發燒,那你就還回來!”
他伸手就要拽我。
“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你聽不懂人話?”我咬着牙往後躲,卻不小心踩空,滾了下去,大片鮮血在我身下蔓延。
流產了嗎?我甚麼時候懷孕的?
我愣了一下,忍着疼沒動。
我寧願流產,也不願意救那個野種!我要讓封牧跟蔣曉曉,也嚐嚐親眼看着至親死去的滋味!
……
“阿牧,你要是還愛婉婉,就和她好好過日子吧。我會帶着小文走,不再打攪你們的生活。”
蔣曉曉咬咬脣,緩緩轉動輪椅離開。
封牧幾步追了上去,將她抱在懷裏,聲音極致溫柔,“說甚麼胡話呢?我跟她在一起,只是爲了讓她生個孩子,救小文而已。這些你不都知道嗎?”
“對不起,阿牧。只是......只是看着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我會害怕。”蔣曉曉偎依在他懷裏,泣不成聲。
“不用道歉,是我做得不夠好,纔會讓你沒有安全感。”她一哭,封牧更加愧疚了。
要不是唐婉心生嫉妒,派人強暴曉曉,打斷她的腿,她也不會留下心裏陰影,像現在這樣處處受驚。
封牧怕蔣曉曉胡思亂想,傷身,當天便讓她跟小文搬進了他家。
“阿牧,你跟婉婉纔是名義上的夫妻,我帶着小文住在這裏,會不會不好?”蔣曉曉不安地咬着脣,淚光閃爍。
封牧放輕了聲音,“等她生下孩子,我們就離婚。”
“那這......會不會對婉婉不公平?”
“這是她傷害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我被封牧吩咐做飯,剛做好菜端過來,就聽到了這幾句話。我動作頓了一下,譏笑着把飯菜放到桌子上,隨後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了。
“我有讓你坐下?”封牧目光涼涼。
我早就習慣了他的羞辱,站起來,跟個傭人一樣,站在旁邊看着他們喫飯。還按照他的吩咐,把我坐過的椅子裏裏外外擦了一遍。
他說,他嫌我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