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景酒店客房中。
一陣手機鈴聲在寂靜的房間內突兀的響起,令大牀上沉睡的女孩睜開了雙眼。
一隻手臂探出了被子,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遍佈愛的痕跡,彰顯着此前的瘋狂。
晏傾月拿出過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強忍着身體的不適接了電話,說了句:“來豪景酒店門口接我,順便帶一套衣服,另外,我有一件事要你查……”
說完事情就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前,她隨着晏家的車子進了海城市,司機把她帶到了這家酒店,讓她在客房裏等。
剛進房間她發現自己中招了!
她打昏了房間中同樣被下了藥的三個男人從窗子逃出,可那藥性太猛,後來,她隱約聽到服務生說這個房間內有**服務人員,她就闖進來抓了這個男人讓他爲自己服務。
只是,這傢伙十分兇猛,讓她現在整個像是要散架一樣。
浴室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流水聲,磨砂玻璃門隱隱透出一道碩長的人影來。
是那隻鴨!
她剛穿好衣服,伴隨着‘吱呀’一聲,浴室門被打開,浴室裏的霧氣直接衝了出來,白霧中一道高大的身形佇立在她面前,他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身上強大的氣場令人生畏。
男人俊美如鑄的容顏,好似上天對他特別眷顧,只是斜飛入鬢的眉和削薄的脣,看起來特別薄情,一雙鳳眼也太過犀利的盯着她。
她面無表情的走到男人面前,拿出一張卡塞到男人手裏:“這是給你的,密碼是六個一,這是我之前承諾給你的報酬。”
看了一眼手裏的銀行卡,男人彎脣,眼角透着一絲邪氣:“晏傾月小姐,你這是甚麼意思?”
……
“隨你怎麼認爲。”晏傾月皺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不看男人一眼,闊步往門口走去。
晏傾月的身影剛從房間內消失,男人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接通後男人聽到對方傳來的消息,不禁嘴角抿起一絲邪肆的笑容:“晏家宴會?小傢伙,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晏傾月剛走出房間,酒店走廊裏,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看到她,喫驚的拿出手機,便準備打電話。
她速度更快的搶過手機,將手機摔在牆上摔的粉碎,再朝那人的腹部狠狠的踹了一腳,那人的身體一下子被踹進了樓梯口,頭撞到牆壁,昏了過去。
看了那人一眼,她嫌棄的彈了彈身上的灰,走進了電梯。
酒店門口已經有車子在等她。
剛上車,坐在駕駛座的葉玲瓏遞給了她一套衣服。
“怎麼是你來接我?”
葉玲瓏撩了下她棕色的大波浪頭髮,風情萬種的說:“手下的人被我安排做其他事去了,再說了,你是我老闆,你來了海城,我不得親自過來向你彙報工作?”
接過衣服,晏傾月就直接在車後座換了衣服。
葉玲瓏打量晏傾月身上的痕跡,嘖嘖嘆道:“哇,這麼激烈啊。”
“讓你查的事呢?”
葉玲瓏:“跟你猜的一樣,背後指使司機的人,是你那同父異母的妹妹晏晴。”
晏傾月眼皮輕掀:“果然是她!”
“你似乎不意外。”
……
晏大小姐!
晏晴描繪得精緻妝容的臉有些猙獰,片刻又恢復如初,她頓足看向身後的人。
“我之前讓你做的事,結果怎麼樣了?”
對方立刻上前:“小姐,您放心,萬無一失,保證大小姐今天不會出現在壽宴上。”
晏晴滿意的點頭,高傲的揚起下巴繼續朝前走。
晏家……只能有一位大小姐!
翡翠大酒樓宴廳旁休息室。
一名中年男子怒朝一個男人喝斥:“不是說讓你們把傾月帶到海城後,就直接把她帶來酒樓宴廳的嗎?你爲甚麼要讓她半途下車?”
那個男人低頭小聲回答:“晏總,是大小姐說她從來沒有來過大城市,想到處逛逛,我不讓她下車,她就打算跳車,我怕她出事,只能把車停下,讓她下車。”
“你這個廢物,連個人都看不好!”
陳淑蘭連忙輕撫晏成均的心口:“成均,你消消氣,孩子沒來過大城市,想要四處看看,也是情有可原。”
晏成均氣的額頭青筋暴突:“她要四處看看,也要看看甚麼時候,宴會時間都已經到了,她還沒到,讓所有人都等她一個,馬上給她打電話。”
四周的人面面相覷,因爲,沒有人知道晏傾月的電話號碼。
晏成均只得轉頭看向晏老爺子。
“爸,那個野丫頭現在不知道野哪去了,時間都已經過了,咱們宴會還是開始吧,別讓客人們等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