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前夕,出差回來的老公穿衣風格突然大變。
萬年格子衫程序員,穿起了潮牌T恤牛仔。
許翰飛主動解釋道:
“團建曬太黑,穿格子衫像大叔。應急買了幾件。”
我奇怪,忍不住拿話刺他:
“以前是誰說,我給你買的破洞褲像乞丐來着?還說T恤沒領子,不像樣。”
他愣了一瞬,轉而溫柔地哄道:
“我就是入鄉隨俗。看大家都這麼穿,就試了試。”
可當晚,我就看見了團建照片。許翰飛挽着身旁的實習生,動作親密。
而兩人身上,赫然是同款同色的情侶T恤衫!和衆人截然不同!
我徹底反應過來。
他不是變了穿衣風格,而是變心了。
1
屏幕映着我失血的臉。
直到看到醫院短信的那一刻,情緒纔算勉強穩定下來。
……
2
饒是見我吐的這樣上氣不接下氣。
許翰飛看着屏幕猶豫了一陣,最終還是將熱水擱在我手邊,遮遮掩掩地去了外面接了這通電話。
身體太虛弱,讓我無暇顧及這通電話講甚麼。
許翰飛再次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撐着牆壁艱難起身了。
他滿臉抱歉,說道:
“對不起,老婆。”
“公司那邊突然有點急事,有個大客戶突然來了。我得過去接待一下,我叫了個保姆過來。你有甚麼需要就跟她說!”
說完,許翰飛都等不及我回答,匆匆離去。
直到深夜,許翰飛纔回到家。看着早已閉眼的我,他小心翼翼地爬上牀休息。
十分鐘後,枕邊傳來規律的呼吸。
我緩緩睜開了眼,小心翼翼地拿走了他牀頭櫃上放着的手機。
我的指紋還在,很輕易地解了鎖。
點進微信,我找到了喬若雨的微信。
居然是置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