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姿很愛我。
所有人都說能娶蘇清姿做老婆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羨慕她對我的深情。
爲了我,她不惜和家裏決裂,放棄了千金身份,選擇和我呆在平民窟裏白手起家。
創業成功後,她對着全世界向我求婚。
婚後更是把我寵上了天。
我不過是一場小感冒,她直接放下十億的合作連夜跨國飛回來照顧我。
隨口一句想看星星,她便爲我打造了一座只屬於我的宇宙觀望臺。
今年生日,漫天繁星下,蘇清姿深情的問我:
“老公,你今年的生日願望是甚麼?我一定幫你實現。”
我不語,衝她勾了勾脣角。
蘇清姿不會知道,我的願望是——
離開她。
1
當尚美巴黎的鑽戒送到家裏時,有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小聲嘀咕:
“不是說蘇女士很愛自己的先生,任何重要日子都不會缺席嗎,怎麼人家過生日都不在啊,禮物也不親自送?”
……
2
我這才知道,在我經歷剝骨抽筋般的偏方治療,疼的昏厥時,她在爲我搭建的觀星臺裏和老中醫的孫子顛鸞倒鳳。
那一刻,心底的痛遠超這些年身體所受的苦。
也是在那一刻,我決定離開蘇清姿。
收完戒指,我看了眼時間,回到房間收拾自己。
下午四點,我有個面試。
經過兩個小時的詳談,項目負責人滿意的與我握手。
“於星河先生,歡迎您加入‘九號行星’天體探測研究,我們將於六天後前往研究基地,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
我想了想,認真問道:“可以隱匿我的身份,讓任何人都找不到我嗎?”
這個世界上,陡然失去的落差和遺憾最爲刻骨。
失我者永失,我要蘇清姿永遠也找不到我。
“當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走出了大廈,迎面卻撞見了蘇清姿。
一見我,她就朝我撲來。
“怎麼來這兒了?你不回我消息,我還以爲你出事了,真是嚇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