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想當“電子小豬”賺錢，我勸她搞垮身體不值得，她反罵我嫉妒。
她暴食到三百斤，成了網紅，在親戚面前炫耀：“我姐就是個廢物，讀再多書有甚麼用？”
後來她身體垮了，怨我不攔着她，爭執中一肘子打斷了我的肋骨。
當晚她開直播哭訴，說是我逼她暴食，搶走她所有錢。
我被網暴，被車撞死，肇事者衝我啐了一口：“你這種姐姐，不配活在世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宣佈要當網紅的那天。
她輕蔑地看着我：“姐，我要當電子小豬，你別又說甚麼爲了我好，你就是嫉妒我抓住了流量密碼。”
這一次，我沒有再勸。
我轉身從廚房端出一盆油麪包。
“姐姐支持你！我一定幫你成爲全網第一大胃袋！”
林月眼睛都直了。
“姐，你......”
我把那盆油麪包重重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發出“砰”的一聲。
“喫。想當全網第一，就要有全網第一的覺悟。”
……
2
顧衍的聲音裏充滿了正義的斥責，彷彿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巫婆，正在引誘單純的妹妹墮入深淵。
林月立刻不高興了，她舉着手機，像舉着戰利品。
“顧衍你怎麼說話呢？我姐這是在幫我搞事業！你看看，我才直播一小時，就賺了這麼多！比我之前打工一個月都多！”
顧衍的目光落在那個數字上，眼裏的鄙夷迅速褪去，換上一種混雜着貪婪與算計的複雜神色。
他走過去，抽了張紙巾，動作溫柔地幫林月擦嘴。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姐姐又在逼你了。寶貝，你這麼努力，都是爲了我們的未來，我真爲你驕傲。”
他的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甜得發膩。
然後，他轉向我，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又回來了。
“林薇，既然是小月的事業，那你就要用心點。一個好的經紀人，是成功的一半。你雖然沒甚麼大本事，但照顧人的活兒總該會做吧？”
他理所當然地把我定義成了林月的保姆兼助理。
“別像以前一樣，總是給小月拖後腿。她心善，不跟你計較，但我可看着呢。”
我垂下眼，沒有說話。
上一世，顧衍也是這樣。
他原本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大學裏追了三年的學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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