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置一新的新婚臥室,氣氛風雨欲來,瀰漫着看不見的硝煙。
輪椅上的男人渾身渡着寒冰,而女人則坐在紅牀上,美眸皓齒,花容月貌如芙蓉出水的美人,身上穿着由著名設計師親手織的紅色婚紗,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
二人不相上下對視着,一冷一笑,火花四射,S氣騰騰。
在這場較量中,最終男人率先出聲打破肅S的氛圍。
“溫如溪,你非要嫁給我一個在顧家無權無勢又殘廢的二少,有甚麼目的?”男人如鷹隼般的雙眸危險眯起,低醇如天賜的嗓音透着寒霜。
聞言,溫如溪輕輕抬眸,明目張膽的打量着她所謂的“新婚丈夫”——顧家二少爺!
男人容顏俊美如雙,五官棱角分明,渾身散發着上位者桀驁不馴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右眼下有一顆美人痣,猶如天工雕琢,襯的他整個人氣質矜貴優雅,唯一美中不足之處,便是他的雙腿。
一輩子只能靠輪椅!
不過,她溫如溪不在意,只要能拿到她想要的,哪怕是嫁給一個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人,對她來說也無所謂。
“顧二少,有沒有興趣和我做個交易?”溫如溪覺得腳痠,一邊踢掉掛在腳踝處的紅色高跟鞋,一邊挑眉望着顧庭驍,動作無不透着嫵媚、妖嬈。
女人如白雪皚皚般的小腳猝不及防落入男人沐了寒冰的眼中!
很白!很細!很好看!
顧庭驍墨色的瞳仁下意識危險眯起,眉宇微擰着,面上卻不動聲色。
溫如溪紅脣再次抿啓:“我幫你醫好你的腿,並助你拿到顧家繼承人的身份,而你只需借我顧家二少夫人身份三個月,時間一到,我可以立馬簽下離婚協議書。”
……
只見楊晴嘴角的笑容頓時有些掛不住,卻又不得不容忍着。
一個爹不疼,後媽不愛的落魄溫家二小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她對着幹!
顧庭驍因溫如溪熟稔的一聲“阿驍”,抬起了眸,望着她喜怒不明,嘴角卻劃過一抹弧度。
這個女人,還真是伶牙俐齒!
不過,他好像不討厭她的維護。
更不討厭她的那句“阿驍!”
“對,看到你和阿驍如此恩愛,我就放心了。”楊晴隱下心中對溫如溪的不虞,再度掛上了笑容。
幾分真,幾分假。
“嗯!”溫如溪頷首低眉。
一頓早飯,除了楊晴之外,喫的都很滿足。
溫如溪見顧老爺子已經喫完,這纔開口道:“爺爺,我聽說最近公司因爲大哥和焦點公司員工的chou聞,鬧的有些僵,以至於資金鍊出現了問題,我想……”
溫如溪話未說完,便被顧曜北呵斥聲打斷:“住嘴,誰允許你在爺爺面前胡言亂語的。”
楊晴臉色慘白難看,怒瞪了眼挑起事端的溫如溪。
“爸,你別聽如溪片面之詞,這件事怎麼可能和阿北有關係呢!”
“如溪,你接着說。”顧老爺子看都沒看楊晴母子二人,反而示意溫如溪繼續。
……
“如溪,還不趕緊向你爸道歉!”柳夢眼裏狠毒一閃而過,故意道。
溫如溪當然沒錯過她的陰毒,冷冷一笑,“關你甚麼事?一個連正夫人都算不上的狗,配嗎?”
柳夢臉色漲白,心底的怒意遏制不住,狠狠瞪着她。
轉瞬間,眼裏擠出幾滴淚,看着溫振東,委屈道:“承德,我只是不想你們父女關係鬧僵,我知道當初我不該和你在一起,更不該生下妍妍……”
“知道不該,現在滾出去還來得及!”溫如溪眉梢露出不耐,直接打斷拱火的話。
“溫如溪,你個不孝女!住嘴!”溫承德又怒又氣,揚起手就要往溫如溪臉頰扇過去。
不料,半空出現一隻修長的手臂緊緊捏住了溫父的手。
“我的人,你也敢動?”聲音冷徹,明明是夏日,卻給人一種寒冬臘月的錯覺。
顧庭驍慵懶的姿態褪去,周身彷彿渡着冰,看得人汗毛聳立。
溫承德喫痛,被顧庭驍看的心裏發寒,額頭因爲疼意,沁出細細汗珠。
溫如溪有一瞬間詫異,但片刻恢復如常。
就算顧庭驍不幫她,她也不會讓溫承德的巴掌招呼到她臉上。
從母親死去的那一刻到他未等母親過了三七執意娶柳夢開始,她對溫承德心中的親情便已消失殆盡。
“庭驍,你趕緊鬆手,你岳父疼的臉色都發白了,而且父親教訓女兒天經地義啊!”柳夢先是一驚,後看溫承德痛苦的模樣,忙不迭大着膽子勸說,卻不敢上去扳。
哪怕顧庭驍在輪椅上坐着,但渾身煞然的氣勢讓人趨之旁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