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春。
開陽開往臺石的火車,第四節車廂內。
不法分子持槍劫持着一女同志與鐵路公安僵持着。
哐當哐當…
綠皮火車搖搖晃晃,車廂裏混雜着還未散去的腳丫子臭味及鹹菜味一路往前,被挾持的女同志突然動了動。
“宋大壯!你把小姑娘給放了,我來給你當人質!”
人質?
秦舒頭疼欲裂,艱難睜開眼,滿目綠色座椅,對面車廂連接處站着幾個舉着SQ的人......
槍口正對着她這邊!
秦舒還沒反應過來,一股陌生記憶湧了進來。
接受完陌生記憶的秦舒抿了抿脣,心中逐漸冷靜下來。
身爲新時代的軍醫,跟部隊出任務時遭受毒販集團圍攻,關鍵時刻她引爆了Z彈,與販D分子同歸於盡。
可能老天念在她救人立功無數之上,居然給了她一次穿越的機會。
回到了過去,1976年。
原主與她同名同姓,也叫秦舒,坐火車去部隊找訂有婚約的男人。
……
秦舒已感覺到了身後的勁風,猛的回頭,一把匕首迎面而來。
她雙手探出,一把扼住那人手。
與此同時,李隊長几人跳了下來,出手降服了那人。
秦舒看到那人被按壓在地,心裏長鬆了一口氣。
聽到槍聲疾奔而來的兩道軍綠色來到秦舒身後。
其中一人出了聲,“同志,請問…”
秦舒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只看到兩條綠色大長腿,眼前一黑,腦袋往前一栽。
牧野看到一張緋紅的臉蛋,還沒看清模樣,人就一頭往他栽了過來。
他本應該往後退避開,卻神使鬼差間俯下了身,人一下子撞入了他懷中。
“哎!”顧長征嚇得瞳孔一縮,“同志!”
秦舒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
發黃的牆壁,帶刻度的輸液瓶,以及手背上那堪比小孩子尾指粗的黃色橡膠軟管…提醒着她已經回到了76年。
她瞪眼看着頭頂上的輸液瓶,一會兒想着她昏迷之後,那宋大壯被抓到沒有…一會兒又想着明長遠那件事。
秦家那邊說的是,已經以原主名字跟明長遠打了結婚證,她肯定要見一面明長遠,不行得想辦法離婚。
房門推開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