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晚凝第九十九次出逃失敗後,厲霆川爲她打造了一頂純金的金絲雀籠子,將她丟進去關在裏面。
面前,厲霆川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他掐着她的脖子,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眉眼間滿是冷意。
“你就這麼喜歡逃?”
就在這時,一抹纖細的身影跪到了他面前,是付洛洛。
她眼底泛着淚光,正用手語比劃着替宋晚凝求情。
厲霆川的眉心微蹙,看着那雙似乎永遠含着善意的眼睛,心底閃過一絲不忍,下一秒便鬆了手。
“不許再有下次。”
他丟下一句警告後便轉身離開,腳步聲漸遠,房間裏只剩下她們兩人。
付洛洛緩緩起身,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宋晚凝,還記得我嗎?”
一道陰冷的女聲打破了寂靜,宋晚凝猛地抬頭,這是她第一次聽付洛洛開口說話。
“我是付強的女兒!”
此時宋晚凝的瞳孔驟縮,心跳狠狠漏了一拍。
十年前,付強夫婦爲了給飢餓的女兒偷食物,被身爲警察的宋父追趕,途中遭遇車禍雙雙身亡。
……
2
次日清晨,宋晚凝在十幾個傭人的精心伺候下起牀,此時厲霆川走了進來,他身上已沒有昨夜的戾氣,眉眼間帶着幾分剛醒的慵懶。
“早餐我讓人做了你愛喫的蟹黃包,一會兒記得喫。”
宋晚凝頭也不抬,彷彿沒聽見。
不多時,付洛洛端着一個白瓷碗進來,黑綠色的湯藥在碗裏微微晃動,散發出刺鼻的腥氣。
她將一張打印紙遞給宋晚凝,然後優雅地比劃着手語,動作流暢,眼神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切。
“這是我爲你精心熬製的湯藥,還有你最近身體虛弱,我爲你定製了調理計劃。”
宋晚凝低頭掃了眼清單,清湯寡水、氣味怪異的菜式密密麻麻,簡直比牢飯還不如。
“拿走,我不需要。”
付洛洛像是沒聽懂似的,反而端起藥碗,遞到她面前,宋晚凝抬手一推,滾燙的藥液潑灑出來,濺到她和付洛洛的手背上。
“嘶——”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厲霆川臉色一變,立刻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宋晚凝泛紅的手,放到脣邊輕輕吹着,又命人拿了藥膏親自塗上。
接着他重新端起藥碗,舀了一勺遞到宋晚凝脣邊,聲音放軟:“何必爲難一個聾啞人,乖,喝一點,她也是爲了你好。”
女人偏過頭不理,他沉默了一瞬,仰頭喝了一口,繼續耐着性子哄道:“其實不苦,真的。”
“厲霆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