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蹤的這十五年是蜜雪在幫你孝順父母,幫你照顧丈夫孩子。你怎麼能這麼惡毒的去揣測她!”王芳揪住童畫的頭髮,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童畫頭皮疼的鑽心,嘴角被打出了鮮血。
但她沒有躲讓,反而去抱着她腿,渾身顫慄的哀求她:
“媽,真的是她親口承認是她和別人一起把我拐賣到默山的......”
“賤人!自己跟別人跑了還誣陷雪兒拐賣你,恩將仇報的東西!”
王芳氣的渾身顫抖,又給了她一巴掌,面目猙獰又發狠。
彷彿她打的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她的仇人。
被打倒在地的童畫合上了眼睛,痛苦的流下眼淚來。
再度抬頭,她看向了丈夫顧今越,淚光中充滿了祈求,
“今越,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顧今越神色失望又冷漠,遠遠地站在一旁。
彷彿地上的女人不是他同牀共枕幾年的妻子,而是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我本來是相信你的,但你不該這麼往蜜雪身上潑髒水。
她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人。
這些年,要是沒有她幫你照顧我們,這個家早就沒了。”
……
“這個今越也是太不知輕重了,今天可是他和童畫結婚的大日子!
現在都過了12點了怎麼能到現在還不來接親?”
王芳坐在客廳來回走動,嘴裏罵罵咧咧。
“你別生氣,這事......也怪不上童畫。”
童大來想的就多一些,顧家人一直瞧不上童畫,今天這一出會不會是故意給童畫一個下馬威?
王芳拔高了聲音,刻薄道:
“怎麼就怪不上她?要不是她沒用,顧今越能這麼不把她當回事?
她自己丟人現眼就算了,現在連累得整個童家被人看笑話!”
童畫睜開眼睛,聽到門外的爭吵聲。
周圍狹小的環境,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糊滿報紙的牆上貼着一個寒酸的紅雙囍,看着熟悉又可笑。
回憶對童畫來說並不是件愉悅的事,當那些記憶逐漸清晰時,所有伴隨着記憶的悔恨與痛苦俱都席捲而來。
她也意識到一點,她死了,又沒死,因爲她回到她命運的轉折點。
今天是75年7月3號,她和顧今越結婚的日子。
但孔蜜雪心臟病發作,顧今越爲了照顧她,留在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