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
“求你......”
姜南枝無力的哀求,她懷孕了,本想告訴他的,但他的白月光回來了,他連續數日不歸之後,今夜回來就狠狠要她,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霹靂啪啦的雨點亂七芭蕉的打在窗戶上,也透過大開的窗戶衝進房裏。
一夜不曾停歇,直到天亮那如野獸一般的男人,才終於肯放過她。
忽的,畫面一轉,姜南枝身處在黑暗的火車上,細白的腿間流着血......
“不,不要!”
姜南城驚恐的喊,又在瞬間猛的清醒。
呼,還好,是惡夢,不是真的。
擦一把額上的冷汗,姜南枝去洗手間簡單的補了個妝,然後快步往外走。
“姜姐,你怎麼還在這裏啊!都下午兩點鐘了,總裁馬上要到了。”
與她關係不錯的小姐妹打電話喊她,姜南枝連忙答應,“行,我馬上就到。”
她所在的暨南集團,是金海市數一數二的優秀企業,她在這裏工作纔剛剛兩個月,還是實習期。
聽說今天下午集團總裁突然要來視察,姜南枝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可中午有些難受,她吃了片感冒藥想着稍躺一下,結果就誤了時間。
……
金海是個山城,這裏的天氣,說變就變。
剛剛還是晴空萬里,轉眼間便是雷聲轟轟,瓢潑大雨急促而至。
雨刷器開到最大,張萬山同情的看着雨中不時撲倒又爬起,然後拼命的比劃着手勢,拉着匆匆而過的路人尋找兒子的姜南枝時,連他自己都心中不忍了。
可他不敢開口,只是下意識透過後視鏡,看向車後座臉色冷沉不近人情的大總裁,小聲問道:“宿總,這個孩子,我們要一直把他留在車上嗎?”
張萬山可算是明白了,爲甚麼宿總下了班不回家,非要讓他換輛車開到這個破舊的貧民窟小區,原來還是爲了姜小姐。
不過,姜小姐過得實在不好。
這都21世紀了,這個地方竟然還有筒子樓,街道狹窄不說,還特別的髒亂差,如果不是換輛車,根本開不進來。
原本只是車子停在這個破樓下面就算了,誰知道下雨之前突然看到有幾個大孩子圍起來欺負一個小孩子,宿總只抬頭看了一眼,向來不理閒事的他,突的冷臉大步衝下去,將幾個大孩子扔開,然後將這個只有三歲左右的小孩子拎到車上,扔到前排副駕落座,就沒再理會了。
張萬山:明白了,這肯定又跟姜小姐有關係!!
但是,咱心裏苦啊,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總裁拎上來的孩子,他只能哄着。
可是,哄着哄着,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孩子跟正常孩子不同,似乎有自閉症。
捱了打,也不哭不鬧,手中一直有個飛機模型,不停的拆了裝,裝了拆,拆了裝......如此循環,速度還飛快,張萬山看得眼都花了,頭也暈了。
“你錢多?想收養的話,可以帶走。”
宿臣洲頭也不抬的說,這簡直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都還有心思有空用毒嘴懟他呢,不愧是出了名的魔鬼總裁!
張萬山頓時縮了下脖子,不敢吭聲了:他錢不多,養不起自閉症兒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