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和誰做總是有差異的。
哪怕蘇栩栩活了二十五年還是個雛,也明顯能感受到這個男人不錯。
不僅原身硬件不錯,技術也挑不出差錯。
再加上在今晚的晚宴上,蘇栩栩被上司灌了不少,她又是頭一回,哪裏抵得住這種攻勢。
連身上的人都沒看清,就被男色迷住,半推半就地勾着男人的脖子,心裏卻納悶自己訂的酒店哪來的“**服務”。
她剛一走神,半醉半醒間,男人像是懲罰般扣住她的手腕。
而後,男人低聲喊她的名字:“栩栩。”
溫柔旖旎,分外動人,讓人流連。
......
醒來時,蘇栩栩只覺渾身痠軟,吻痕遍佈全身,屋內更是一片狼藉。
浴室裏傳來刺耳的水聲。
她下意識抓了抓牀單,然而等看清手中的男士內褲後,她徹底懵住。
昨晚的一幕幕逐漸回籠。
她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喝醉了容易斷片。
她只記得昨晚自己跟着公司的幾位高層出差考察。
……
六個小時往返,天都黑了。
更何況,會影響工作。
蘇栩栩硬着頭皮上了傅屹川的車。
上車後,兩人一時無話。
直到車在紅綠燈處停下,短暫的空歇,傅屹川纔開口:“抱歉,昨晚我沒做措施,吃藥了嗎?”
他的嗓音低醇冷倦,氣質卻帶着一貫的清冷矜貴,以至於讓人察覺不出他話中的愧疚。
蘇栩栩心頭一跳,低聲道:“吃了。”
傅傢什麼家庭,她心裏清楚。
再天真,她也從未肖想過牛馬打工人母憑子貴這種事。
傅屹川看了她一眼,又遞給她一盒藥膏道:“昨晚沒控制好,要是不舒服,可以擦藥。至於,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只是一個誤會。”不等傅屹川開口,她輕聲解釋,“傅總,我只想留在傅氏安心工作,您放心,我不會做出影響您名譽的事。”
蘇栩栩說完,拉開車門離開。
傅屹川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腦海裏閃過她昨晚的模樣。
毋庸置疑,她長得很漂亮,眉眼很精緻,杏眸黑亮,脣色嬌豔欲滴。
明明很清純乖巧的一張臉,卻看上去生機勃勃,堅韌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