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先生這次能熬過來嗎?據說警察都去公司調查了。”
“誰知道呢,公司機密泄露可是大事,估計這次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們是不是也要收拾一下,找下家了?”
議論的聲音細碎地傳來,像針一樣扎進溫辭的耳朵。
她猛地從柔軟的皮質沙發上驚醒,心臟狂跳。
下一秒,溫辭的目光快速掃視着四周,這才驚覺自己竟然身處一所陌生的豪華大別墅裏。
她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靠,又做夢了?!”
但這觸感太過真實,皮膚上瞬間浮現的紅痕告訴她這不是夢。
一個穿着黑白制服的中年女傭不耐煩地走了過來,手裏還拿着塊抹布,語氣生硬:“夫人,傅總公司出事了,你看我們的薪水......”
夫人?傅總?
溫辭腦中嗡的一聲。
她猛地抓住女傭的手臂,聲音都有些變調:“你說的傅總是傅擎洲?”
女傭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甚麼髒東西碰到,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驚異,彷彿在看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
溫辭如遭雷擊,徹底僵在原地。
傅擎洲......
……
不多時,傅擎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讓周遭的空氣更冷了幾分。
“傻話。”他的聲音刻意放柔,指節卻無聲地叩擊着桌面,“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不用擔心。”
“那你今晚回來喫飯嗎?”
“看情況。”說完,傅擎洲徑直掛斷了電話,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助理秦墨困惑地看着他:“傅總,您......相信了夫人的話?”
“呵......”傅擎洲從喉間溢出一聲嘲諷的低笑,“一個蕭穆遠精心送來的人,我怎麼可能相信。”
只是這個女人突然轉變的態度,確實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既然她還想要演戲,那他不妨陪她玩下去。
與此同時,別墅裏的溫辭握着發燙的手機,心緒不寧地在房間裏踱步。
傅擎洲可是全書最大的反派,雖然後面的劇情她沒有看完,但他的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
電話裏他雖然語氣平靜,但她可以肯定,這個男人絕不會輕易相信她。
【媽媽懂得明哲保身還不算晚,但是媽媽現在救了自己,以後還是會被蕭穆遠連累,到時候白月光會變成爛番茄。】
聽到這話,溫辭在心裏把蕭穆遠罵了一千遍,又罵自己傻逼一萬遍!
爲了一個男人,嫁給另一個男人的騷操作,除了狗血小說,現實中誰能幹得出來?
【媽媽還不知道,家裏面的傭人就有蕭穆遠的眼線,下場可是比媽媽悽慘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