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重生歸來,第一件事就是逼婚權勢滔天的陸戟。
她衣衫凌亂卻目光灼灼,筆尖抵喉:“要麼娶我,要麼,咱們一起下地獄!”
陸戟眸色深沉,將她抵在書房門邊:“婚姻有名無實,不準越界,不準貪財,不準動心。”
秦晚晚冷笑:“成交。”
她卻不知——
夜半他指尖摩挲她後頸傷疤,聲線暗啞:“誰傷的?”
她掙扎欲逃,卻被他一把扣住腰肢:“陸太太,利用完我就想跑?”
犬齒廝磨她耳垂,他低笑:“教了你這麼久,怎麼還學不會......求我?”
後來京圈盛宴,顧青舟紅着眼將她堵在走廊:
“晚晚,你原諒我......”
話音未落,陸戟衣裝筆挺現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他低頭輕吻她的眼角,目光卻冷厲如刀,“叫小嬸。”
顧青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上前一步,聲音因爲急切而顯得有些尖利。
“小叔,你別聽她胡說!她......她早就結過婚了,是她們村裏王家的童養媳!她男人雖然沒了,但她婆家還在。她就是個麻煩,我怎麼可能會跟她有甚麼!”
他試圖用這個事實來抹黑秦晚晚,證明她的“不潔”和自己的“無辜”。
“我當初就是被她給騙了,所以纔沒告訴她回城的事。”
秦晚晚的心猛地一揪,不是爲這指控,而是爲自己前世的愚蠢。
她抬起眼,眼神清亮卻帶着刺骨的冷意,直直射向顧青舟。
“顧青舟,全村人都知道我是王家的童養媳,男人沒拜堂就死了。你當初在村裏時,跟我來往,會不知道?你拿走我所有撫卹金的時候,怎麼不嫌我是麻煩?現在倒想起來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着一種被欺騙後的冰冷嘲諷:“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假裝不知道,好用完了就扔,對吧?”
“你血口噴人!我那是......”顧青舟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加,還想爭辯。
“夠了。”陸戟低沉的聲音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只淡淡瞥了顧青舟一眼,後者就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裏,只剩下急促而不安的呼吸聲。
陸戟的目光重新回到秦晚晚身上,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透人心。他朝門內微微側身:“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這位女同志,請先進來。”
這一次,秦晚晚沒有猶豫。
賭,就要賭到底。
站在門外是孤注一擲,進門之後,是另一場博弈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