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迷迭草、馬鬱蘭、茉莉。”桑時微咂咂嘴,漂亮的眉頭微皺起:“草配多了,把薄荷或者馬鬱蘭換成花梨木,更能激發後調的茉莉香。”
面試官面面相覷,還沒反應過來,女人已經繞到第二瓶香水面前。
俯身,烏黑的捲髮散落幾率在額前,那雙慵懶嫵媚的亮眸,帶着撩而不自知的魅惑。
“薰衣草、絲柏、天蘭葵。”女人紅脣輕“嘖”一聲:“標準配比,平平無奇,市場上一抓一大把的廉價味道。”
第三瓶,第四瓶......
桑時微都不滿意。
看來這些年顧裴斯也沒甚麼進步,離了她,調香的品位還是那麼糟糕。
“那個,桑時微小姐......”面試官終於從不可置信中回過神來:“您是來面試的,對吧......”
桑時微輕輕一愣,眼神才終於從那幾瓶香水中抬起,乖巧地坐回原位。
“我來應聘調香師。”
面試官看着簡歷上完全空白的履歷,又聯想到剛纔她只靠嗅覺就能清晰地辨認出香水的配料。
幾個人都蒙了。
桑時微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倒是善解人意地先開了口。
“通過標準是能聞出五瓶香水裏,至少四種香料成分,對麼。”
“對。”
……
刺耳的破碎聲後,是小傢伙崩潰的喊聲。
“你!你砸了我的香薰!!”
桑時微一臉無辜:“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
五年前被顧裴斯和薄沁欺負,如今又要被他們的兒子敵對。
憑甚麼。
沒她當年的“信息素一號。”
顧氏哪有如今的輝煌。
可眼見着小傢伙越來越紅腫的眼睛,桑時微內疚的情緒也跟着慢湧上來。
他們大人之間的恩怨,確實不至於牽扯小孩子進來。
“那個......”桑時微蹲下身子,想幫他去撿,手背卻被小傢伙狠狠甩開。
小傢伙一言不發,固執地將地上的碎片撿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少爺,小心手!”
幾個保鏢也趕緊蹲下來撿,通通被推開。
“不要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