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今晚的江城似乎比往常還要冷上幾分。
可徐婉寧卻穿着一身性感短裙,跪坐在地上,眼神黯然的聽着對面男人的嘲笑聲。
“這裏一共十瓶酒,你喝光一瓶我就給你一萬,但是你少喝一瓶,就要脫一件衣服,公平吧!”
十萬塊對現在的徐婉寧確實很多。
即便她現在冷的渾身顫抖,胃也像火燒一樣疼的要死,可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好,我喝。”
董成突然笑的很開心,“哈哈哈,好,我說到做到,來來來,大家也都別閒着,拿出手機,好好拍一拍,看看咱們徐大小姐表演節目了。”
徐婉寧聽着董成諷刺的聲音,心裏明白,他這是爲了報復。
報復她曾經當着衆人的面拒絕過他的告白,還說他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她的尊嚴告訴她不要這麼做,但是她需要錢。
在錢的面前,尊嚴又算得了甚麼!
徐婉寧沒有說話因爲男人的話而生氣,只是目光麻木的看着那一瓶差不多60度的烈酒。
這一瓶下去,估計她的胃要廢了...
董成等了半天,不見徐婉寧行動,不滿的踹了她一腳,“還愣着幹甚麼,喝啊,難道想讓小爺我親自餵你不成!”
徐婉寧身體一晃,死咬着下脣纔沒讓自己狼狽的躺在地上,然後她聽從了男人的話,雙手顫抖的拿起那瓶酒,眼睛一閉,猛的灌入口中。
……
聞言,徐婉寧整個人怔愣當場。
他在說甚麼?
他居然也要她當衆脫衣服!
徐婉寧不可思議的看着那個她一直深愛的男人,竟然就這麼無動於衷的看着她被人羞辱。
曾幾何時,她只是皺一下眉頭,他都會覺得心疼。
而現在...他冷漠的讓她害怕。
也對。
畢竟她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徐家千金,他也不是身份卑微的窮保鏢。
他不會護着她了。
董成早就對徐婉寧垂涎欲滴了,以前花盡心思的討好她都沒有得到一個回應。
如今隨便幾萬塊,就能讓她在自己面前脫光衣服,想想都覺得刺激。
“徐婉寧,你怎麼回事,還不脫衣服,是不是玩不起?”
如果不是爲了生母的三十萬手術費,徐婉寧又何必跑到這裏自取其辱。
她顫抖着雙脣說道:“是,我玩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打擾各位貴賓的雅興,我先走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你得先把衣服脫了!”
……
徐婉寧的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極爲厲害。
她現在的心情是既害怕又期待。
害怕他會突然之間做出甚麼更過分的事情來。
但也期待他會能夠像以前一樣溫柔對她,跟她解釋剛剛不是故意...
徐婉寧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滿眼憤怒的男人。
莫寒卿發現徐婉寧在偷偷的看自己,諷刺的笑了笑,“徐小姐不會以爲,我是爲了救你,才把那幫人趕走的吧?”
徐婉寧頓時臉色一白,眼裏的期待也都變成了恐懼和驚慌。
果然他還是恨她的...
徐婉寧用力的咬了咬下脣,聲音沙啞的說道:“當然不會,如果沒甚麼事,那我也...”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莫寒卿便一臉冷漠的打斷道:“想走可以,把面前的酒喝了。”
徐婉寧心如刀絞的死死扣住自己的手指,不在看他,“我不能喝了,我的胃不太舒服。”
可莫寒卿就好像沒看到她慘白的臉色一樣,繼續嘲諷道:“是真的胃不舒服,還是覺得錢給的不夠?”
徐婉寧下意識的用力按住自己的胃部,聲音顫抖的說道:“我是真的...”
莫寒卿不想聽她狡辯,再一次沉聲打斷道:“十萬一瓶!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十萬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