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實驗室的無毛豚鼠訂了兩年特調營養液,外包裝像極了速溶咖啡,結果天天被鄰居偷喝。
退租這天,我在業主羣公佈:那咖啡里加了足量的實驗性動物脫毛劑,維持豚鼠無毛狀態用的。
羣裏瞬間炸鍋,偷喝的鄰居趙天磊直接報警,告我投毒,害他雄風不再。
我笑了,甩出我的實驗報告。
「我自己配的營養液,給我自己養的豚鼠喝,有問題?」
「倒是趙先生,你那張梅毒陽性和重度腎虛的診斷書,掉在地上了。」
1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租屋,手機裏業主羣的消息提示音響個不停。
退租的最後一天,我在羣裏發了條告別信。
「感謝各位鄰居兩年來的關照,特別是504的趙叔叔,天天幫我處理實驗耗材,真是太貼心了。」
羣裏瞬間安靜了幾秒鐘。
我接着發:「對了,忘記說了,我給豚鼠定製的營養液外包裝有點像速溶咖啡,裏面含有實驗性動物脫毛劑,維持豚鼠無毛狀態用的。大家千萬別誤食哦~」
沒一會兒,手機屏幕瘋狂閃爍。
趙天磊第一個跳出來。
「蘇曉曼你這個毒婦!你知道我喝了多少嗎?!」
……
2
我剛把行李箱塞進出租車後備箱,樓下就傳來警笛聲。
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走上樓。
其中一箇中年警察敲門:「蘇曉曼,有人報案說你投毒,請配合調查。」
我心頭一緊,但很快冷靜下來。投毒?這個詞讓我瞬間清醒。
趙天磊跟在警察後面,頭上戴着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
他的眼圈紅腫,像哭過一樣。
「警察同志,就是她!」
趙天磊指着我,聲音顫抖,「她在咖啡裏下毒,害我頭髮全掉了!」
我差點笑出聲。
這個男人,昨天還在羣裏罵我是毒婦,今天就在警察面前裝可憐。
「有甚麼證據?」
年輕警察問道。
趙天磊突然摘掉帽子。
我倒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