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財閥繼承人徐畢歸瘋野難訓,天生壞種,卻一次一次被姜蔻一句話攔下:賽車棄權、黑拳棄賽、賭船返航,甚至將家族裏見不得光的組織解散。
他說誰要是碰他的蔻蔻一根手指,他能和人拼命。
直到徐家收養的女孩兒,徐畢歸的青梅回來,一切都變了。
他縱着沈蔓奪走本該屬於姜蔻的禮服項鍊,甚至放任沈蔓將姜蔻堵在洗手間潑冷水,扇巴掌。
對上姜蔻淚眼朦朧的臉也只是說,“蔻蔻,她年紀小,你讓讓她。”
姜蔻本身就怕疼,頂着紅腫的臉,心像是被人挖下去一塊一般,攥得生疼。
他身邊的朋友見風使舵,衝着她的臉吐菸圈,又拿着菸頭往她鎖骨上燙,“乖乖女,早說你這麼管着徐哥不行,不過我還可以,跟我試試?”
姜蔻疼的往後縮,出了一身冷汗。
對方只是微微抬眼,嗓音涼薄,“在牀上主動點,她不會。”
在猥瑣的笑聲中,姜蔻只看見徐畢歸小心翼翼牽着沈蔓的手離開的背影。
沈蔓似乎纏着徐畢歸問些甚麼,惹來對方笑一聲,“你不一樣,你在牀上帶勁兒。”姜蔻終於絕望。
身上的衣服被冷水澆溼緊貼在身上,姜蔻拼進全力推開身上的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夜風冰冷,吹的姜蔻渾身發冷,但是更冷的,是姜蔻已經徹底失望的心。
她躲起來,顫着聲音撥通一個電話。
……
2
不過片刻,發佈會現場驟然譁然。
沈蔓從走廊盡頭的休息室跌跌撞撞跑出,長髮凌亂,襯衫領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底下隱約的肩帶與醒目的紅痕。她撲進徐畢歸懷中,淚如雨下,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
“畢歸......姜蔻......她帶了人......在休息室堵我......”她仰起臉,讓脖頸上那幾道痕跡完整暴露在燈光下,哽咽着斷續控訴:
“她說......這是我搶她男人的代價......說要讓我永遠沒臉見人......”全場目光齊刷刷射向正要轉身的姜蔻。
徐畢歸將沈蔓緊緊護在身後,抬眼望向姜蔻時,目光已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姜蔻,站住。”“我竟然不知道你居然是這麼一個惡毒心機的女人。”
姜蔻看着這個自己愛了多年、曾將她視若珍寶的男人,心口一片麻木。“我沒做這件事。”
徐畢歸眼神一厲,不耐地揮了揮手。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扭住姜蔻,用繩子將她捆住,直接拖到二樓中空欄杆處,將她倒吊了起來。
血液瞬間湧向頭部,眩暈和窒息感陣陣襲來。姜蔻看着樓下徐畢歸冷漠的側臉,最後掙扎着說了一句:“徐畢歸,你去查監控!我沒有做這件事情!”
徐畢歸沒有看她,只抬手拿起旁邊桌上那杯她最愛的、還滾燙的芋泥奶茶,手腕一揚,毫不留情地潑在她臉上。
黏膩滾燙的液體糊住了眼睛,帶來刺痛。他淡然的聲音隨之響起:“不必,我信蔓蔓。”
說完,他摟着沈蔓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吩咐:“送到靜山寺,跪滿三天,給沈蔓祈福道歉。”懸吊的繩索晃動,溫熱的奶茶順着倒垂的髮絲滴落,與無聲的淚水混在一起。
靜山寺的三天跪罰,讓姜蔻的雙膝血肉模糊。她扶着牆,一步步挪下溼滑的石階,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
她幾乎麻木地回了家,將一切收拾妥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