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青山縣江源機械工廠,煤炭工宿舍。
“丫頭,不管你揣上哪個的種,俺們都會負責,把你生下來的娃當成親閨女,親兒子一樣寵着。
彩禮啥的,每個人都出五百。”
“就是,要是生下兒子,俺們還可以再補五百的彩禮。”
......
四五個男人,個個面露欲色,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坐在臨時搭建牀上滿頭大汗的許薇。
一邊說着,還一邊伸出鹹豬手,朝着許薇探去。
許薇惡劣一笑:“就憑你們?也配?”
只是這會,身子熱得很,渾身痠軟無力。
就算是以命換命,她也不會讓這幾個骯髒的玩意兒,碰自己一分一毫。
幾人被許薇那不屑的表情,逗得發怒。
“你這小賤蹄子,給臉不要臉是不!俺們好聲好氣的跟你講話,真以爲把自己當成資本小姐了!”
“要不是看你身世這麼清白,你以爲俺們稀罕,五百塊錢的彩禮,娶啥樣的婆娘沒有,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今天要是把俺們伺候爽了,還能給你一些好處。”
......
……
門外!
許薇眼神陰沉,瞟了一眼緊閉的木板房。
與此同時,站在門外,耳朵緊貼房門的秦妙,眉頭緊擰。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下一瞬。
轟——
木板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打開,秦妙毫無防備,緊貼木板房的身子,迅速往裏面傾斜。
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隻修長白嫩的手揪住了她布拉吉的領子。
“誒!”
秦妙驚呼一聲,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人拽了進去。
砰——
厚重的木板門被猛的關上。
“哎呦!”
秦妙被人毫不客氣地摔在地上,尾椎骨着地,疼的一張小臉皺巴巴的,眼角溢出兩滴淚珠。
一股怒意湧上心頭,咬牙切齒的仰頭罵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