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黎月書救下沈堯,用救命之恩換來三年的婚姻。
婚後,她對沈堯百依百順,幾乎磨光了所有棱角。
可她的溫柔體貼,卻換不來沈堯的片刻真心。
在他心裏,她只是一個挾恩威脅的拜金女,他心裏的位置,永遠是白月光的。
所以,當他告訴她,他那位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回來的時候,黎月書便主動讓位。
她做了三年的沈太太。
這一次,她選擇離開,做回黎小姐。
誰知離婚後,禁慾霸總卻對她窮追不捨。
“沈先生,我們已經沒任何關係了。”
男人將她堵住,臉色鐵青,“黎月書,你只能是我的!”
沈堯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拿起手機,走到後院去接聽。
“沈先生,楚小姐的情緒很差,已經有些軀體化反應了,可能需要一定的心理干預,但我們療養院的心理師束手無策......”
打來電話的是療養院的院長。
他對沈堯說話的態度也是恭恭敬敬的。
“嗯,上次讓你們聯繫的國際心理師Su,怎麼樣了?”沈堯揉了揉眉心。
“沈先生,Su醫生自從三年前出國深造之後,就沒有消息了,也沒有接受過任何醫院或者病人的求助,我們已經盡力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邊會派人去找她的。”
說完,沈堯就掛斷了電話,轉身上了樓。
回到主臥,卻沒發現黎月書的身影。
人去哪兒了?
找了好一會兒,纔在書房的沙發上找到了黎月書。
她躺在書房沙發,身上蓋着一條毛絨毯子,烏黑的長髮,柔順地貼着她的臉。
沈堯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着黎月書。
“怎麼睡在這裏?”
“我們都要離婚了,再睡一張牀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