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獨棟別墅區,靜謐安靜。
小麥色的手扣着她的腰身,黎月書一身的狼狽,而沈堯卻依舊文質彬彬,西裝也只有略微的褶皺。
這一場歡愛來得突然,卻依舊讓黎月書煙波瀲灩,慾念橫生。
她臉頰微紅,迷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沈堯,沈家繼承人,也是她結婚三年的老公。
三年的婚姻,他們沒有過多的溫情,但在夫妻之事上卻出奇地默契。
沈堯最喜歡的就是黎月書的溫順,不管甚麼時候,他總能予取予求。正如現在,他回家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她癡纏。
他扣着她的下頜,讓她仰視自己,一雙如春水的眸子,映出了他的冷峻的臉。
三年來,就是這雙眼睛,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黎月書的睫毛微微顫動着,抬眼看着他,彷彿要墜入他眼底的星河。
可還沒等她過多的反應,沈堯就鬆開了她。
毫不留戀。
“一會兒下樓把藥喝了,我洗完澡有事和你說。”
沈堯放開黎月書,眼底恢復了冷漠,然後轉身進了洗手間。
沈堯讓她喝的藥,是家庭醫生開的避孕的中藥,三年來,每次事後她都要喝,中藥不傷身,這一點沈堯倒是爲她考慮得周到。
……
沈堯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拿起手機,走到後院去接聽。
“沈先生,楚小姐的情緒很差,已經有些軀體化反應了,可能需要一定的心理干預,但我們療養院的心理師束手無策......”
打來電話的是療養院的院長。
他對沈堯說話的態度也是恭恭敬敬的。
“嗯,上次讓你們聯繫的國際心理師Su,怎麼樣了?”沈堯揉了揉眉心。
“沈先生,Su醫生自從三年前出國深造之後,就沒有消息了,也沒有接受過任何醫院或者病人的求助,我們已經盡力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邊會派人去找她的。”
說完,沈堯就掛斷了電話,轉身上了樓。
回到主臥,卻沒發現黎月書的身影。
人去哪兒了?
找了好一會兒,纔在書房的沙發上找到了黎月書。
她躺在書房沙發,身上蓋着一條毛絨毯子,烏黑的長髮,柔順地貼着她的臉。
沈堯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着黎月書。
“怎麼睡在這裏?”
“我們都要離婚了,再睡一張牀不太合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