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幼棠被謝臨嶼從深山帶出,圈養了整整三年。
三年,她做了九十九次處女膜修復手術,和謝臨嶼上了九十九次牀。
每次上牀前,謝臨嶼都會喂她喝下熱牛奶,讓她昏昏睡去。
謝臨嶼說是怕她疼。
謝臨嶼答應她,等到第一百次就結婚,他說這是謝家的規矩。
她和傭人阮白薇說起這事兒,阮白薇邊做家務邊笑,“確實是這樣,棠棠你想嫁進謝家,就要守規矩。”
阮白薇起身去廚房忙,手機在沙發上響個不停。
秦幼棠沒有手機,謝臨嶼說這也是謝家的規矩。
怕網上的東西亂七八糟,會把秦幼棠這樣純潔的姑娘教壞。
她不僅沒有手機,這三年,就連秦幼棠出門,謝臨嶼都要寸步不離,不允許她和任何陌生人說話。
謝臨嶼說,居心叵測的人太多,等他們結婚了,謝家會專門有人教她學規矩,她就能自由了。
秦幼棠好奇的拿起阮白薇手機想看看。
恰好彈出一行字。
【薇薇,今晚是我們結婚五週年紀念,我們出去慶祝。】
……
2
阮白薇和謝臨嶼是第二天一大早回來的。
秦幼棠站在臥室窗邊,冷眼看着兩人在車裏拉扯,車隨着兩人的起起伏伏不停晃動。
阮白薇進門看見秦幼棠已經醒了,有些驚訝,“棠棠,你平時都要睡到十點多。”
秦幼棠垂着眼,“你昨晚的飯做的很難喫,我喫不下,是餓醒的,你現在去做飯,動作麻利點。”
是指揮傭人的語氣。
阮白薇臉色難看起來。
雖然這三年她名義上是照顧阮白薇的傭人,但她其實是謝臨嶼的妻子,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秦幼棠一個被玩爛的村姑,有甚麼資格使喚她?
沒等阮白薇開口,謝臨嶼拉下了臉。
“棠棠,甚麼時候這麼不懂規矩了?一點禮貌都沒。”
秦幼棠語氣很冷,“我需要對一個傭人有甚麼禮貌?”
這是她三年來第一次發脾氣。
她馬上要離開晉城,不想忍氣吞聲。
謝臨嶼嘆了口氣,好脾氣的笑笑,“是是是,老婆你說的都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