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入獄那年,他最好的兄弟找到我,說受人之託要好好照顧我。
他在我學校附近買了棟別墅,不辭辛苦地陪了我三年,也愛了我三年。
情竇初開,我以爲自己遇到了對的人。
直到哥哥出獄前夕,我醫學論文抄襲的“證據”突然傳遍了整個大學校園。
擁擠食堂內,每一個同學都向我投來探究目光。
“本來還以爲咱們學院出了個天才呢,結果是抄襲狗,真噁心!”
“聽說她哥還在蹲局子呢,她又做這種沒品的事,果然一家子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
我渾身發冷,顫抖着掏出手機點開學校論壇,雙眼被猛地刺痛。
發帖人列出一系列文檔和證據以及我的原稿,點明指控我抄襲了國外學者的研究成果。
這些原稿分明只有秦硯時的電腦裏有,甚至在我借用完電腦後,他就保證已經全部刪掉了。
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指控我抄襲?
秦硯時打來電話時,我的雙手還在抑制不住地顫抖,就這麼點到了接聽。
“念念,看見你出事了,我在你學校門口。”
……
2
自從入獄後,哥哥便一直不肯接受我的探視。
我明白他的意思,一方面是不願讓我看到他被關進監獄時的樣子,另一方面是希望我能夠沒有牽掛的去接下國外醫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並離開。
可他還在這裏,我怎麼能走。
像較勁一般,我每個月都會來監獄一趟,他卻始終不肯見我。
這次也是一樣,獄警大爺都認識我了,轉達完消息後無奈地對我搖了搖頭。
但在我的堅持下,他終於同意幫我給我哥帶一句話,那就是問他究竟和秦硯時是甚麼關係。
沒過幾分鐘,我哥竟然願意見我了。
三年沒見,他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只是短髮顯得幹練了許多,見我來,他語調急切:
“是秦硯時騷擾你了嗎?這個混蛋,平日裏在生意場上和我較勁就算了,他怎麼能把手伸到你這裏來!”
我指尖一顫,差點連聽筒都沒拿穩,看來是真的。
他和我哥真實的關係,竟真的是死敵。
秦硯時找來時,我正一臉麻木地從監獄出來。
他連忙脫下大衣爲我披上,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疼惜:“我就猜你一定來這裏了,傻瓜,甚麼時候遇到問題能第一時間想到來依靠我呢?”
我垂下眼睫,自嘲一笑,低着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