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霍雲深結婚的第五年,女兒因病驗血,需要提供父母雙方的DNA報告。
孟晴晚匆匆趕去醫院,一眼就看見驗血報告上面,寫着女兒和霍雲深沒有生物學父女關係。
她以爲自己看錯了,“不可能,我只有我先生一個配偶,這孩子怎麼可能不是他的?”
工作人員也有些疑惑,但鑑定報告不會有假。
孟晴晚渾渾噩噩回了別墅,正想着怎麼告訴霍雲深女兒的身世,就在門口聽見了他跟朋友的談笑。
“雲深,你女兒生病了,你怎麼也不去醫院看看,還有閒心跟我們一起喝酒?”
很快就有人接話,“得了吧,一個野種,也值得叫霍哥爲她費心?呵呵,要是孟晴晚知道這些年和她上牀的根本不是霍哥,估計肺都要氣炸了吧。”
孟晴晚攥緊門把手,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野種?上牀?怎麼回事!
這時候,霍雲深漫不經心的嗓音傳出,“行了,要不是怕棉棉難過,我也不會找人假扮和晴晚上牀,這麼多年的相處,我心裏還是有晴晚的,她的女兒我也會視如己出。”
接下來的話,孟晴晚已經聽不清了。
原來這麼多年,他還跟林棉有着聯繫。
甚至爲了怕林棉傷心,不惜把她送上另一個男人的牀,就連她女兒都是別人的骨血。
孟晴晚淚水落了滿臉,心中迸發出無盡恨意。
……
2
“怎麼忽然想去遊樂園了?”
霍雲深若無其事道,“我聽說那家樂園挺一般的,都是年輕的小情侶愛去,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就不湊那個熱鬧了吧......”
年輕的小情侶.....是指他和林棉嗎?
在他心裏,林棉纔是心上明月,她已經成了白飯粒蚊子屎了是嗎?
在孟晴晚的堅持下,霍雲深還是帶她去了。到了樂園門口,果然“偶遇”了林棉。
“霍太太,好巧啊。”
林棉笑得溫順乖巧,但孟晴晚還是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惡意。
雙人行成了三人行,一路上林棉纏着霍雲深問東問西,但霍雲深根本不理她,圍在孟晴晚身邊噓寒問暖。
孟晴晚不由得產生了錯覺,他.......心裏還是有她的吧?
最後他們選擇玩大擺錘,霍雲深坐在中間。
擺錘被甩向最高點時,失重的恐懼感席捲全身,這時候,孟晴晚發現自己的安全帶鬆了!
她嗓音都在顫抖,“雲深.....快拽緊我....我感覺我要掉下去了.......”
喊了好幾聲,卻沒有人理她。
她強忍着恐懼扭過頭去,一眼就看見霍雲深扣着林棉的後腦勺,正在和她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