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輩子我窩窩囊囊地被老公和他的女兄弟綠了一輩子。
再睜眼,我重回懷孕時,腦子裏還多了個專治綠茶的嘴替系統。
這次我沒哭沒鬧,只笑着看他們表演“兄弟情深”。
反手就把他只有三分鐘的事全抖出來
“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爲誰都喫你這套綠茶配渣男?”
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卻在深夜掐着我的腰說。
“姐姐真的不喜歡綠茶嗎?”
......
我記得紀慕白最後一次來看我時,身後跟着妝容精緻的江可妮。
兩人手挽着手,像看一個笑話似的俯視病牀上的我。
江可妮還假惺惺地遞來一束枯萎的玫瑰,
“葉芙,你也別太怨慕白。“
“要怪就怪你自己身子弱,連個孩子都保不住,還佔着紀太太的位置不放”。
我當時氣到渾身發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相攜離去,任由無邊的黑暗將我吞噬。
……
推開門的瞬間,晚風帶着涼意撲面而來,卻吹不散我心頭翻湧的暢快。
身後客廳裏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紀慕白大概還沒從我的“反常”裏回過神,連一句阻攔的話都沒說。
我剛走到小區門口,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屏幕上“紀慕白”三個字閃得刺眼。
點開微信,一連串的消息像潮水般湧來,全是他慣有的指責腔調。
“葉芙你瘋了?當着這麼多朋友的面讓我下不來臺!”
“不就是開個玩笑嗎?你至於揪着不放?”
“我跟可妮多少年的兄弟情了,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
看着這些話,我只覺得可笑。
上輩子我就是被他這套“兄弟情”的說辭PUA了整整一輩子。
每次江可妮做出越界的事,他都用“玩笑”“兄弟”當擋箭牌。
最後還要倒打一耙,說我不懂事、愛計較。
可現在,我心裏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生氣的慾望都沒有,只剩下對他智商的鄙夷。
“宿主請注意,檢測到渣男試圖道德綁架,系統已爲您篩選反擊話術。”
腦海裏的系統聲音響起,帶着一絲不屑,“建議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