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拿着500萬消失時,他認定我是撈金女。
五年後在醫院撞見。
他看着我像看垃圾。
甩來現金羞辱。
“錢花完了,又想來釣男人了?”
我反手甩出十斤的金磚砸在他的臉上。
“老孃就釣了,夠不夠買你?”
五年前我拿着500萬消失時,他認定我是撈金女。
五年後在醫院撞見。
他看着我像看垃圾。
甩來現金羞辱。
“錢花完了,又想來釣男人了?”
我反手甩出十斤的金磚砸在他的臉上。
“老孃就釣了,夠不夠買你?”
......
醫院門口的車流像凝固的血漿,粘稠地堵在路口。
我攥着剛打印的檢查報告,腳步匆匆地衝向斑馬線。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兒科護士的來電,說念念的留置針有點滲血。
心急如焚間,我沒注意到右轉車道上那輛黑色賓利正緩緩駛來。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空氣時,我只覺得膝蓋撞上堅硬的保險槓,整個人向前撲在引擎蓋上,報告散落一地。
“碰瓷的是不是活膩了?”
車門重重甩開,男人的怒吼裹挾着戾氣砸過來。
……
林薇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從賓利上扭下來。
她瞥了眼地上散落的鈔票。
她居高臨下地睨着我。
“現在的碰瓷都這麼專業了?連醫院門口都敢蹲點,真是要錢不要命。”
我扶着膝蓋想站起來,剛一動就疼得倒抽冷氣。
顧言深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沒看林薇薇,只是盯着我滲血的褲腿:
“閉嘴。”
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起來:
“顧言深你甚麼意思?她訛你錢你還幫她?”
“我說閉嘴。”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我下意識地抓緊他的西裝前襟。
“放我下來。”
我掙扎着要跳,他卻抱得更緊,徑直往急診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