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八歲那年,顧硯臣拿着把破刃的砍D,
雙腳跟腱斷裂,渾身鮮血的把赤裸的我從拍賣臺上搶回來。
五年後,他坐在輪椅上,但人人見到他都會鞠躬喊一聲顧爺。
每年我生日,就是欺辱我之人的破產之日,顧硯臣點天燈拍下所有東西,給我砸着玩。
在燒成廢墟的王家別墅前,他雙膝跪地向我求婚,深情告白。
“林晚音,誰欺負你,我就讓誰死。”
可這次他整夜未歸,把自己和一件拍賣品關了整夜,
擔心他遭仇家暗算,我帶着近百位兄弟拿傢伙去救他。
撞開門,如花似玉的女孩被顧硯臣箍在懷裏,耳鬢廝磨。
我面無表情,拿着刀劃破女孩的臉,
“把她的皮給我剝下來,正好給我做美人燈。”
……
鮮血濺到臉上,我好似閻羅。
直到我把刀丟在地上,面前的女孩才反應過來。
……
2
回到家我就砸了博古櫃上的一切。
等顧硯臣回到家時,就看見客廳一片狼藉,福爾馬林的味道瀰漫整個別墅。
我癱在玻璃碎片中,喘着粗氣。
“我要她的心臟。”
他盯着我,半響嘆了口長氣。
不顧我身上的髒污,抱着我坐在他腿上,和我共抽一根菸。
就像以往我們每次歡好後一樣。
“宋昭昭和當初那些畜生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今天救她,只是覺得她可憐。”
“她和你一樣,被當成貨物擺上拍賣臺。如果沒有我,我不敢想她的結局是甚麼。就像當初我不敢想要是我晚來一步,你會遭受甚麼。”
“晚音,你永遠是我的唯一,沒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顧硯臣的語氣低沉而寵溺,彷彿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他握着已然畸形腫起的手腕,指腹按壓着錯位的骨節。
“有點疼,忍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