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被齊帝從幽禁之地召回京,當晚宿在母族崔家,第二天卻說睡了一個人。
一早便召集了人手,誓要找出這個女人是誰。
“你們崔家的女子可都在這裏了?我們王爺睡過的女子,都是要帶回宮的,現在不主動站出來,別到時候又找上門來,壞了我們王爺的名聲。”
幽王身邊的近侍,掐着聲音在那兒喊。
齊帝病重,卻不傳太子監國,而是召幽王回京。
眼看着陛下有撤太子再立的想法,幽王被關了十年,性子變得狠辣暴戾,崔家也不敢忤逆。
尤念站在角落裏低着腦袋,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她眼白裏血絲冒起,眼淚順着通紅的眼尾落下,顯得極爲疲憊。
崔景年見到這幕,眼裏閃過一絲心疼,溫柔道:
“念兒,再堅持一會兒,等幽王把人找出來,你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昨晚,尤念爲了幫他繡荷包,熬了一晚上沒睡,
竟然把眼睛都熬紅了,卻還要被叫來這給幽王找女人,這樣想着崔景年便又自責了幾分。
一聽現任丈夫的話,尤念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忙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軟肉,不讓自己再露出可疑的疲憊之態.......
知道是衛燼弦是衝着她來的,昨晚兩人偶然撞見了,當時衛燼弦就跟瘋了似的,追着自己跑了一路,沒想到他卻無恥到說自己睡了崔家的女人。
……
尤唸的話一出,整個院子都安靜了許久,崔夫人更是嚇得已經暈死過去。
最後還是李公公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臉色,才怒着語氣道:
“大膽!你竟然敢說我們王爺睡了一個男人!”
尤念也覺得很委屈,瑟瑟發抖地落淚道:
“是王爺非要我說的,而且我只是推測。二更天會在王爺所說的位置出現的人,只有馬房的喬老頭。你不信,可以找他來問問......”
先前說話那女子,雖然遺憾自己沒有被選中,可她也知道尤念三年來斷案從來不會失誤,
於是便道:“是啊,雖然說王爺睡的是老頭,確實聳人聽聞了些,
但嫂嫂的話本也寫了,越不可能的兇手,纔是最有可能的對象,不能漏了任何懷疑。”
其他女孩子一面忙命人去幽王口裏的位置,丟下自己的珠釵裏衣等物,
想着還要在後腰畫痣,便也都應和道:
“是啊,是啊,還是找人來對峙吧。”
“嫂嫂說是喬老頭,但是我們是不信的,因爲昨晚的人是我......呸!明明是我.....是我纔對。”
幾個女子又吵了起來,崔二夫人見此無語,卻也只能去將人給叫來了。
喬老頭被叫來的時候,原本還以爲只是哪個主子要閹馬了,便帶着工具笑呵呵來了。
可一進院子,看到現場的陣仗,他人都嚇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