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是大夏最尊貴的長公主,我是她唯一的女兒。
自幼她就給我找了五個師傅,我最喜歡的是五師傅封遲嶼。
及笄那年,他將我抵在牆上,“婠婠,等我回來,我們就成親。”
可他一走兩年,我等了兩年,他終於回來了,卻帶回來一個女人。
“婠婠,這是你,師母。”
我嚥下酸澀,轉頭從一衆庚帖裏挑了一位名聲大噪的紈絝。
可他卻慌了,“婠婠,別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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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封遲嶼兩年,當初孃親派他去江南,協助太子表哥賑災,這一去就是兩年,生死不明。
如今終於回來,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
等我穿過迴廊來到前廳,就看見他身邊站着一位柔弱的白衣女子,她小腹隆起,我見猶憐。
“長公主,我與蓮溪一見傾心,請長公主賜婚!”
聞言,我頓時腳步一滯,看着那張熟悉的臉,心裏泛起的甜蜜思念,瞬間蕩然無存。
柳蓮溪跪在地上,泫然欲泣,“長公主殿下垂憐,民女不求富貴,只願腹中孩兒能有個完整的家。”
孃親看着我,另外四個師傅也擔憂不已。
……
2
封遲嶼頓了頓,臉上帶着一絲怒氣,我抬眸看着他,“五師傅,這裏是公主府。”
“他是孃親請來的客人,莫要逾矩。”
“婠婠,你跟我何至於這麼生分,你以前......”
“嘖!”宋淮安臉上帶着一絲輕蔑,“好歹是郡主,你不過是個下人,說得好聽點叫師傅,實際上不就是公主府豢養的幕僚,居然直呼郡主名諱!”
“我雖是個紈絝,可也自嘆不如啊!”
“你!”
我揮揮手,“五師傅,他說的是,你逾矩了,無事退下吧!”
“婠婠!”
我抬眸看着他,目光中的威嚴讓他清醒過來,他慢慢後退離開。
此時,宋淮安笑了,“我看了黃曆,下個月初八就是良辰吉日,你看呢?”
“不錯,就那日吧!”
“好,我會給你體面,你放心。”
宋淮安離開以後,我長舒一口氣,看着手心裏的玉佩,不由得挑眉。
這個宋淮安,還真是與衆不同。
……